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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更何况他们竟然选择了在排球场上搞小动作,不可原谅。
&esp;&esp;众人震惊的看着一向温温柔柔没脾气的狐森司,对他们说“我早就想骂他们了”——这种冲击力,让他们完全忘记了对宫侑的畏惧,只剩下“狐森竟然还会骂人吗”的震惊。
&esp;&esp;……他们甚至有种预感,如果他们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下去,狐森骂的就是他们了。
&esp;&esp;尾白阿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心情复杂得像是在过山车上转了一圈。
&esp;&esp;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乱成一团,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环节,下一个环节就已经紧赶慢赶的追上了。
&esp;&esp;包括阿侑和狐森的争执,他也没太看明白。
&esp;&esp;但至少这一次,阿侑不会再被误解。
&esp;&esp;狐森宅,回到家的狐森司坐在书桌前沉默不语,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
&esp;&esp;小真抱着种子蛋,急得不断敲蛋壳,小声碎碎念:
&esp;&esp;“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esp;&esp;“小司其实很珍惜和阿侑的友情的……”
&esp;&esp;“别看他似乎很苦恼和宫双子一起上下学的样子,其实每天都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运动包,就等着宫双子喊他一起回家呢。”
&esp;&esp;“别扭鬼,傲娇怪,不会说好听话的笨蛋小司。”
&esp;&esp;“心里慌得不行,在书桌前反复回忆阿侑说的话,想道歉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esp;&esp;“说到底,小司这家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又为什么会被阿侑凶。”
&esp;&esp;“白长了一个聪明脑袋,一到自己的事情上就糊涂……”
&esp;&esp;狐森司叹了口气:“小真,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种子蛋安安静静的做一颗工具蛋,只是偶尔才会微微发光,像是在赞同小真的话。
&esp;&esp;“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话,还可以向别人求助。”
&esp;&esp;小真挪开自己身形,露出他踩在脚下的电话。
&esp;&esp;电话是刚刚拨通的状态,屏幕上显示是角名伦太郎。
&esp;&esp;狐森司沉默,电话另一头的角名伦太郎也不说话。
&esp;&esp;两人就这样浪费着电话费,看得小真一脸绝望。
&esp;&esp;嘴只是用来吃饭的吗!
&esp;&esp;在小真绷不住想要出声吐槽前,狐森司率先开口:
&esp;&esp;“我今天……和一个朋友,发生了观念上的冲突。”狐森司迟疑着、艰难的,将自己的无力坦露给他的宿敌。
&esp;&esp;角名伦太郎没有如狐森司想的那样挖苦挑衅他,只是平静淡然的出声,仿佛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吗?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狐森司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三年级找茬的事被一语带过,反而在他和宫侑的争执上多说了几句。
&esp;&esp;角名伦太郎听得出来,狐森是真的没把那几个三年级放在眼里,几乎是傲慢的无视了他们的所有小动作。
&esp;&esp;这才是狐森司,伪装得再温柔包容,心里那道用刀剑划分出的界限也绝不容僭越。
&esp;&esp;角名伦太郎用了那么长那么久的时间,才跨过那条线,在狐森的心里圈出自己的领地。
&esp;&esp;而现在,又有人要跨过那条线了。
&esp;&esp;当改变的契机来临时,狐森需要这样一个直白到不留余地的人,去敲响他人生的警钟。
&esp;&esp;角名伦太郎思索着,声音却平淡温和,仿佛困扰着狐森的苦恼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场带来寒意的秋雨,终有乌云散尽雨后天晴的结局:
&esp;&esp;“狐森,不如就做你最擅长的事吧。”
&esp;&esp;他曾想潜移默化的影响狐森,让狐森习惯更轻松的面对生活。
&esp;&esp;狐森一直在回避矛盾。
&esp;&esp;除了面对他时,狐森从不和任何人争吵、对抗、发脾气。他觉得这样是正确的,更符合这个世界对“好孩子”的期待。
&esp;&esp;可人不是橡皮泥,可以随意搓扁揉圆。
&esp;&esp;狐森司的忍耐只会让他变成一个危险的高压锅,要么找机会缓缓的释放压力,要么积累到一定程度,把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全都炸成烟花。
&esp;&esp;如果说角名伦太郎的办法是缓慢释放狐森的压力,那么这个宫侑无疑是在给高压锅掀盖。
&esp;&esp;简单,粗暴,但高效。
&esp;&esp;狐森司一愣:“我最擅长的事?”
&esp;&esp;角名伦太郎的声音在电话中不太清晰,但很有力量:
&esp;&esp;“对,就做你最擅长的,观察、思考。
&esp;&esp;别去想什么是正确的、合适的,去想什么是舒服的、开心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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