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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狐森司从不否认,因为他就是喜欢受到夸赞和表扬,喜欢鲜花和掌声,如果有人对他说“我就是喜欢挨骂喜欢嘘声”,这种人在狐森司眼里才是有病呢。
&esp;&esp;“但角名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esp;&esp;狐森司无视背着他窃窃私语的三年级们,嘴角的笑容纹丝不动:“当人的内心失去公平时,他们的评价将不再具备任何参考意义。”
&esp;&esp;他暗暗告诫自己:狐森司,你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欢。
&esp;&esp;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esp;&esp;小真落在狐森司的手心里,忧虑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esp;&esp;如果角名在就好了——小真每天在心里碎碎念一次,仿佛这样就能签到领藏狐,只要他心够诚,就能把角名传送过来一样。
&esp;&esp;角名在小司身边的时候,小司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事的。
&esp;&esp;小司要和角名斗智斗勇互相阴阳怪气,要和角名争夺芽衣抚养权,会气急败坏的挑选给角名准备的麻袋,生气时会让他坐在角名的头顶薅角名的呆毛,还有布丁……好吃的布丁……
&esp;&esp;小真咽咽口水。
&esp;&esp;离开了爱知县后,小司似乎把自己鲜活的一部分也留在了那里。
&esp;&esp;就在狐森司笑着摇头,说自己没事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安慰小真的话。
&esp;&esp;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是角名。
&esp;&esp;……这家伙怎么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超人吗?他也没喊救命啊!
&esp;&esp;心里的吐槽没有影响狐森司的动作,他接起电话,贴在耳边,没有出声。
&esp;&esp;安静两秒后,角名伦太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我就知道,某人这个时候应该需要我。”
&esp;&esp;狐森司的毛缓缓炸起来,像是一棵通电了的蒲公英:“角!名!伦!太!郎!”
&esp;&esp;角名伦太郎盘腿坐在圣朝体育馆的角落里,闻言稍稍挺直了脊背,声音很轻:
&esp;&esp;“都叫全名了,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需要我。”
&esp;&esp;狐森司一口气梗在心口,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回去,有点难受。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
&esp;&esp;没有角名这样一个可以让他肆无忌惮表现真实的人在身边,狐森司活得比小学一二年级的自己更加小心翼翼。
&esp;&esp;他的人生像是倒退回小学——甚至是幼稚园的那段时间,如履薄冰。
&esp;&esp;狐森司心里比谁都清楚,一个人是不可能被所有人喜爱的,哪怕是太阳,有人喜欢它温暖明亮,就有人嫌弃它炽热刺眼。
&esp;&esp;可这就是他证明自我价值的方式,幼稚园里表现好的小朋友会得到小红花,学校里表现好的学生会得到高分评价,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都是狐森司用来量化自我价值的数据。
&esp;&esp;“……我才不需要你,角名。”狐森司的钢筋嘴永不屈服,“我可是在为了全国大赛的约定拼命努力,你最好没松懈。”
&esp;&esp;角名伦太郎垂下眼睫,眼里是融化的情绪。
&esp;&esp;为了全国大赛拼命努力,不就是“我为了和你见面拼尽全力”的意思吗?
&esp;&esp;角名伦太郎在心里美滋滋的完成等量代换,声音又带上笑意:“没有松懈,我也很努力。”
&esp;&esp;狐森司:???
&esp;&esp;狐森司:“我在对你下战书!你笑什么?”
&esp;&esp;角名伦太郎嘴角勾起,酷似藏狐却帅得低调又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狡猾的得意:“我天生爱笑。”
&esp;&esp;狐森司想起角名的眯眯眼面瘫脸:……
&esp;&esp;讲个笑话,角名伦太郎天生微笑唇。
&esp;&esp;“角名,你在和谁打电话?”
&esp;&esp;“狐森。”
&esp;&esp;“狐森?!角名,开免提开免提!”
&esp;&esp;“狐森狐森,在兵库县生活得怎么样?还适应吗?吃得好吗?睡得着吗?我们好想你!”
&esp;&esp;“没有狐森你辅导功课,我昨天的随堂测验考了个位数……”
&esp;&esp;“好巧,我也没及格……”
&esp;&esp;“救苦救难的狐森啊!失去你的圣朝排球部就像鱼失去了水!”
&esp;&esp;“尤其是角名!他最反常了!”
&esp;&esp;“对对对,角名竟然上课不睡觉了!狐森你敢信吗,角名竟然认真听课做笔记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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