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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叫娜比的话,”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丝神色变化,撒娇地放软声音,“以后……能不能不叫权至龙和至龙xi了?就叫至龙,好不好?”
&esp;&esp;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自认为更具诱惑力的选项,“或者……像珍雅那样,叫至龙欧巴也行?我比你也大啊……叫欧巴不是更理所当然吗……”
&esp;&esp;初星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趁火打劫’式的讨价还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步步紧逼的请求和写满恳求的眼睛搞得更加慌乱无措,脸上的红晕有增无减。
&esp;&esp;她想要拒绝,想像平时一样用冷淡的态度把他推开,维护自己的边界,但看着他满怀希望、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可怜样子,到嘴边的、习惯性的拒绝话语竟然有点说不出口。
&esp;&esp;她狼狈地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着围巾垂下的流苏,气势弱了下去,却依旧强撑着那股傲娇劲儿:“你想得美!谁、谁要叫你欧巴……肉麻死了……”
&esp;&esp;权至龙的心随着她的话沉了一下,失望的阴影刚笼罩下来,但还没等他完全品尝到苦涩,就又听到她飞快地嘟囔了一句:“至龙……什么的……以后再说啦!”
&esp;&esp;虽然不是什么明确的承诺,甚至更像是一句敷衍的、拖延战术的推脱,但对权至龙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esp;&esp;她没有直接拒绝!
&esp;&esp;她说‘以后再说’!
&esp;&esp;这意味着有希望!有可能性!
&esp;&esp;他急切的确认着,“真的?以后再说?那就是有希望的意思,对吧?有可能的,对吧?”
&esp;&esp;“呀!你烦不烦!快走吧!冷死了!”初星被他的追问搞得有些难为情,羞恼地推了他肩膀一下,“我要关门了!再不走真关门了!”
&esp;&esp;“好!我走我走!马上走!”权至龙从善如流,脸上的笑容似乎刻在了脸上,一边后退一边用力挥手,“晚安!初星!……谢谢你的‘以后再说’!”
&esp;&esp;初星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不再看他,飞快地跑进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sp;&esp;权至龙独自站在寒冷的夜里,看着紧闭的门扉,却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他不由得低笑出声,回味着初星刚才又羞又恼、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还有那句珍贵的‘以后再说’。
&esp;&esp;在他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时,又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立刻几步小跑回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esp;&esp;门很快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初星半张脸。她脸上的红晕和羞赧还未完全褪去,“又怎么了?不是让你走了吗?”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浑身软得一塌糊涂。他羞答答地抓了抓头发,期待地问,“那个……初星啊……我送你的礼物……你……你会用吗?”
&esp;&esp;初星被这个跳跃的问题问茫然了:“你送了什么?”
&esp;&esp;权至龙期待的神情凝固了一秒,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自我安慰般,耐心地、带着提醒意味地告诉她,那丝委屈却更明显了:“是围巾啊……米白色的,羊绒的那条……很软很暖和的……我刚刚……才送给你的……”
&esp;&esp;“啊……那个啊。”初星这才想起来,脸上闪过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有点傲娇的样子。她微微扬起下巴,随意地说:“嗯……如果和衣服搭配的话,我可能会戴的。”
&esp;&esp;权至龙费力地上下点头,急切地开始推销自己的礼物,“很百搭的!米白色肯定百搭!配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好看!而且真的超级暖和!现在戴正合适!可以保护脖子不灌风!”
&esp;&esp;初星看着他急于证明、傻乎乎认真保证的样子,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他的推销,也算是给了个模糊的回应。
&esp;&esp;“那……我走了!这次真走了!”得到承诺,权至龙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心情更雀跃飞扬,像充满了氢气的气球,“晚安!初星!”
&esp;&esp;“嗯。”初星的声音依旧很轻,转身,再次关上了门。
&esp;&esp;权至龙心满意足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他走在凛冽的夜风里,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着明天,或者后天,或者不久的某一天,在某个寒冷的清晨或傍晚,看到初星纤细的脖颈上,围着他精心挑选的围巾的样子了。
&esp;&esp;*
&esp;&esp;年末的夜晚,初星窝在温暖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直播的跨年晚会。
&esp;&esp;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动着“至龙”两个字。初星很快便接起了电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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