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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只商队,不过医生算不上与他们同路——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神悟树庭,但医生对于那边毫无兴趣,他在最开始来的时候就已经去过那边了。
&esp;&esp;但是——
&esp;&esp;“你别咬着他的衣服了。”医生看着自己买下来的大地兽感觉头好疼啊,“我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的,你把他的衣服咬烂了,我们该分开还是会分开的。”
&esp;&esp;大地兽咬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衣服很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esp;&esp;医生决定找个家伙帮忙代步,在兜兜转转许久,居然还是在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找到遇见自己最初遇见的那一只大地兽。
&esp;&esp;这一只大地兽长的挺快,在医生待在这地方的一些时间里,就已经从一只看起来很健康的大幼崽,变成一只看起来十分矫捷的青年大地兽。
&esp;&esp;医生毫不怀疑自己再等待一些时间,这个孩子会长成一个看起来极其可靠的大地兽。
&esp;&esp;——等等。
&esp;&esp;医生突然想起一点什么来,话说那刻夏是不是还有一位姐姐?就是那位死在黑潮里面的姐姐?
&esp;&esp;他在这些时间里头有些太过于忙碌了,的确忘记了一些对于那刻夏来说或许会很重要的事情。
&esp;&esp;他的姐姐。
&esp;&esp;好吧,为了日后的生活稍微好那么一些。
&esp;&esp;医生做出决定来,他并没有选择强硬的拖着大地兽的尾巴将它拖走,而是对本来将要同行的商人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来,“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等这个小家伙再长大一些再说吧?”
&esp;&esp;“毕竟如果要依赖自己双脚走的话还是太麻烦了。”他真切的叹出一口气来,“我刚好也能够趁着这些时候和这个小家伙再熟悉一下。”
&esp;&esp;大地兽鼻孔呼出一口气。
&esp;&esp;它的牙齿不情不愿的松开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衣服,走到医生的身边很是不舍的看着阿那克萨戈拉斯远去。
&esp;&esp;医生不是一个很会记得无关紧要人员的性子,他在有些时候就连认识都会觉得有些麻烦。他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漫长的时光无声无息的拉长他对于人情世故的顿感。
&esp;&esp;建木以翁法罗斯的世界时间来进行庞大的计算,医生在等待它计算出一个可以突破的结果。
&esp;&esp;觐见博识尊的方式卡尔维丽有很多种,但是她这次的打算毫无疑问是真正的舞蹈在博识尊的面前。
&esp;&esp;舞蹈的结果怎么样,卡尔维丽并不太过于在意。
&esp;&esp;对于她而言,短暂的品尝和拥有就已经足够让她满足,倘若实验的结果她无法承受,或者寰宇无法承受,那么还不如将实验付之于炬火,等待这个世界能够承受的一日。
&esp;&esp;当后来人来到她曾到达的地方,只会看见她留下的留言。
&esp;&esp;——我比你先来过。
&esp;&esp;其他的?
&esp;&esp;卡尔维丽不在意。
&esp;&esp;对于一个认为认识就已经是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她不是很擅长记住人的名字。
&esp;&esp;除非过于的特殊。
&esp;&esp;但那刻夏的姐姐对于卡尔维丽来说是不会是很特殊的人——她见过无数如此的人。
&esp;&esp;坚韧、柔和。
&esp;&esp;卡尔维丽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留给她印象最深刻的果然还是砂金的姐姐。
&esp;&esp;——不过卡尔维丽也没有兴趣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清楚,在她离开之后,这个女人活了下来,借着公司的势力理直气壮的带着剩下的族人站在那一颗星球权利的高处。
&esp;&esp;这个消息甚至不是卡尔维丽主动去打听的。
&esp;&esp;是砂金带来他姐姐的一份信件,信件中掉落出一张照片来,那个女人露出漂亮的笑容,紫色的眼睛中充满野心,她问卡尔维丽,“要不要回来看看?”
&esp;&esp;“我们合作了。虽然死的人有那么一点儿多,但结局好歹还是不错。谢谢你的消息,当然,你的名字也很是有用,卡尔维丽。”
&esp;&esp;“虽然你走了那么久,久到我们都在怀疑你大概是早就死在沙漠之中。”粗狂的字迹,卡尔维丽清楚这绝对不会是那个女人的手笔,大概是自己还没有叛出族中的时候族人,字丑的要死。
&esp;&esp;“但是,好吧,我就是清楚,你这样的该死的女人绝对不会被风沙吞没,就像那个油嘴滑舌的死小子那样。谢谢你的名字,卡尔维丽。”
&esp;&esp;——这人是谁卡尔维丽甚至都没有印象。
&esp;&esp;卡尔维丽将这一张信纸丢入抽屉中,丝毫没有提笔回上一句的兴致,也毫无继续看自己挑动命运所泛起的涟漪。
&esp;&esp;就像是现在这样。
&esp;&esp;医生拿着木棍稍微挽起一个剑花,手无寸铁,也不需要任何的锋刃。
&esp;&esp;——他有些庆幸自己在仙舟朱明也没有闲着,好歹和着朱明仙舟的人学了这剑法的一招两式。
&esp;&esp;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让人绝望的一幕。
&esp;&esp;跪地乞求泰坦的神迹,哀求他们所信仰的泰坦能够为他们指导出路——但是泰坦们并没有。
&esp;&esp;只有一位穿着白色斗篷的医师,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木棍,去寻找这一座城邦中所幸存的人们。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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