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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sp;&esp;他一想到新罗宾，那个叫提姆·德雷克的人就浑身战栗，而且随着时间流逝恐惧就像是一块块叠加的石头越发沉重。

&esp;&esp;可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跨过这个坎。只有直面新罗宾，正视自己败得有多惨后他才能彻底接受现实，彻底死了这条心。

&esp;&esp;阿福离开了，说要去打理花园。在短暂的休息后布鲁斯又继续帮他复健，这一回是还十分虚弱的左臂。疼痛从胳膊上的肌肉蔓延，到最后连他整个肩膀都麻痹了，他却像是没感受到一样全神贯注地盯着布鲁斯。

&esp;&esp;终于，布鲁斯注意到了，“jayd，怎么了？”

&esp;&esp;他脱口而出，“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新罗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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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jan看到布鲁斯倒退一步，一向不显情绪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类似恐惧的表情，“jayd，你、你——”

&esp;&esp;“我早就知道了。”他嗤了一声，“罗宾明明被抓了，但蝙蝠侠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罗宾，你觉得阿卡姆里的那些疯子不会讨论？还是觉得小丑不会第一时间兴奋地替你转达消息？funfact，我不仅知道，我还看到了，报纸上。就是那个在独立日慈善晚宴上跟迪克勾肩搭背的那个人吧，提姆·德雷克，我没说错吧？”

&esp;&esp;他说完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因为语气里的尖酸跟嫉妒实在太重，让他感觉像是路边朝豪车吐唾沫的乞丐一样可悲。

&esp;&esp;但布鲁斯没有注意到，从脸色来看，他显然被愧疚淹没了。

&esp;&esp;他隐约感到畅快，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布鲁斯始终没有否认提姆的存在后，心里像是有只小鸟从树上掉下去摔死似的抽痛。

&esp;&esp;所以，都是真的。小丑没有骗他，真的有一个新罗宾取代了他。

&esp;&esp;布鲁斯深吸一口气，“jayd，你听我解释——”

&esp;&esp;“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打断，“我知道，我离开了，我不在了，帮不了你，但蝙蝠侠不能没有罗宾所以你又找了一个，allthatbullshit，就像迪克离开后你把我带进来一样历史不过又重复了一遍。假如连第一任罗宾都能接受，那我有什么好说的？”

&esp;&esp;“不，jay，你永远有权力发表意见，但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esp;&esp;“还能是怎么样？是新罗宾不存在还是报纸都是假的？”

&esp;&esp;布鲁斯毫不犹豫道，“这些是事实，但情况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esp;&esp;“那不如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他也提高声音。

&esp;&esp;布鲁斯一下被问住了，嘴数次张开又合上，喉咙却像是突然打结一样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男孩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

&esp;&esp;房间安静了半分钟，而那堪称是jan这辈子经历的最漫长的三十秒。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本来在期待什么，又或者他真的有资格期待吗？墙角的轮椅就已经是无法辩驳的证据了。他低下头，让阴影遮住自己的脸，“我累了，能推我回房间休息吗？”

&esp;&esp;布鲁斯一言不发地将他抱到轮椅上，推他离开这要吞没他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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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提姆瞪大眼睛，立刻抓起马克杯灌了一口，入口的咖啡苦涩却醇香，常年摄入建立起来的反应让大脑只是接收到味觉信号就清醒了很多。是真的，他的确没在做梦。

&esp;&esp;但他还是不敢置信地重复，“我能跟jan见面？你确定？？”

&esp;&esp;“我确定，是布鲁斯跟我的，jay的确说了想见见你。他还说早就听说过你了。”迪克在电话那头道，“但jay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见过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人，连芭芭拉都没有，所以我们不确定他见陌生人会是什么反应。所以你要是同意，跟他见面时我也会加入，idon&039;tknow，我们大概可以一起看场电影或者玩玩桌游什么的。”

&esp;&esp;“好啊，什么时候？”提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渐渐变得急促，肾上腺素迅速释放让他简直比灌了十杯美式还要精神。

&esp;&esp;镇定，tiothy·jackn·drake，镇定，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你像变态一样跟踪了三年多并且硬盘里的证据多到一旦被发现绝对能被送进大牢的偶像突然提出了想见你，有什么大不了的？sfanboyg！

&esp;&esp;他发出了一声外人听起来大概很歇斯底里的笑，因为迪克忽然间就紧张地问他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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