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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好了,夏油杰那么一整,大家都要优先处理那家伙发动的百鬼夜行,根本没什么咒术师来参加仪式。
&esp;&esp;他的继任仪式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esp;&esp;禅院直毘人侧眸睨了他一眼,警告性地叫了好大儿一声。
&esp;&esp;“直哉。”
&esp;&esp;禅院直哉立刻安分下来,但还是一脸怒意,气得全身发抖。
&esp;&esp;“百鬼夜行?夏油杰想做什么?有五条悟在,他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翻天。”禅院直毘人倒是不在那着急,他更好奇夏油杰的目的。
&esp;&esp;夏油杰召集的那些咒术师三三两两的,说不定还没禅院家的人多。
&esp;&esp;就这样还想掀翻整个咒术界?
&esp;&esp;这不开玩笑的吗?
&esp;&esp;心里一阵盘算,夏油杰那个诅咒师群体,胜率不足两成。
&esp;&esp;禅院直毘人就算再怎么针对五条家,也不得不认同五条悟的实力。
&esp;&esp;如果最强有顶点,那大概是五条悟那个高度,这可是整个咒术界公认的事实。
&esp;&esp;禅院直毘人恨铁不成钢地扫了眼自家这个气得满脸通红的小儿子。
&esp;&esp;显然,禅院直哉看事情只看表面,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压根看不透内里。
&esp;&esp;不然禅院直哉也不会站在这里生闷气。
&esp;&esp;禅院家的家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喜怒形于色。
&esp;&esp;还是不够格啊!
&esp;&esp;禅院直哉抬眸对上禅院直毘人幽深的视线,心底骤然一亮,他立刻站直了不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不停摩挲着,用力的好像能搓下一层皮来。
&esp;&esp;他稳着声,佯装平静地提议:“爸爸,我们要安排人提前做好准备吧?”
&esp;&esp;“嗯。”
&esp;&esp;禅院直毘人朝禅院甚一点了点头。
&esp;&esp;“甚一,去告诉咒术高专那边,禅院家会安排咒术师协助,将夏油杰彻底祓除。”
&esp;&esp;已经叛逃的咒术师俨然和诅咒没什么区别,都是需要用诅咒祓除的存在。
&esp;&esp;禅院甚一点点头,隐晦地给禅院直哉递过去一个嘲笑的眼神,大步离开了书房。
&esp;&esp;禅院直哉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瞪了禅院甚一一眼。
&esp;&esp;那是什么眼神?
&esp;&esp;笑话他的家主继承仪式被破坏了?
&esp;&esp;禅院直哉气得心肝脾胃肺疼,里面就仿佛有跟小针扎似的,到处都是孔洞。
&esp;&esp;给他等着!
&esp;&esp;等他成了家主,禅院甚一别想好过。
&esp;&esp;“爸爸,12月24日那天……”
&esp;&esp;禅院直毘人抬抬手,“我知道,你先去把我放在那边的酒葫芦拿过来。”
&esp;&esp;禅院直哉紧了紧拳头,恨恨转身,拎过酒葫芦,重重按到桌面上。
&esp;&esp;“爸爸,家庭医生说,你现在不该喝酒。”
&esp;&esp;禅院直毘人不以为意。
&esp;&esp;“我都好几天没碰了,今天喝点,没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勾了勾唇。
&esp;&esp;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身体不好。
&esp;&esp;他爸爸走之前多喝点喜欢的也行。
&esp;&esp;“那我的继任仪式怎么办?要推后吗?”
&esp;&esp;这才是禅院直哉最关心的问题。
&esp;&esp;“你觉得请柬上那些跟你爸一个年纪的人有多少会在前线拼杀?”
&esp;&esp;禅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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