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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桑原新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这家居酒屋的座位分两种,吧台和他们现在坐着的四方桌。
&esp;&esp;夏油杰看的方向正是吧台那边。
&esp;&esp;眼下正是下班的时间,不少上班族都会选择到附近的居酒屋喝一杯,这里除了他和夏油杰这个假僧侣,基本上都是些出穿着西装的人。
&esp;&esp;吧台正中间的位置,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正毫不客气地摸向身旁的女人。
&esp;&esp;不远处能听到别人大声说着同辈间的坏话,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
&esp;&esp;有人在对着同行的人高傲地炫耀自己刚买的新表如今的市价是多少。
&esp;&esp;他们后面那桌,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正在埋头大口吃着那些稍显油腻的下酒菜。
&esp;&esp;在职场上积攒的怨念在这间居酒屋中尽数办法,
&esp;&esp;负面情绪多到令人发指,那些逸散的咒力如同浓雾在狭小的店铺内铺散而开,已经有低级咒灵在这里催化了。
&esp;&esp;“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负面情绪滋生丑恶的咒灵,术师的存在就是保护这样的一群……渣子?呵,真是可笑。”
&esp;&esp;桑原新也不以为意。
&esp;&esp;“这不是人类都有的精神罪恶吗?你没有?”
&esp;&esp;他知道夏油杰想说什么。
&esp;&esp;但在他看来,咒术师和非术师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年龄到了,都是要死的。
&esp;&esp;最后变成一捧轻盈的灰,埋进土里,或者随风飘散,或者化为花肥,至于分得那么清楚吗?
&esp;&esp;某些界限本就是模糊的。
&esp;&esp;难道咒术师就跟七宗罪不沾边?
&esp;&esp;认真来说,七宗罪里,光是他一个人就好像占据了至少六种。
&esp;&esp;嫉妒。
&esp;&esp;桑原新也当然有!
&esp;&esp;情感都是双向的,禅院直哉嫉妒他跟关系紧密的人相处,他自然也会,甚至比禅院直哉的更绵密,更怨毒。
&esp;&esp;懒惰。
&esp;&esp;只要不是必须要自己亲自干的活,他会想尽办法地诅咒师去干,没花一分钱,诅咒师们还得把钱给他。
&esp;&esp;他付出了什么?
&esp;&esp;一点咒力,和一点手写的字。
&esp;&esp;色欲就更不用说了,懂得都懂。
&esp;&esp;他和禅院直哉能连续好几天在床上滚,双方都喜欢的事,干嘛不做?
&esp;&esp;暴怒。
&esp;&esp;嗯……他的脾气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小时候也和禅院直哉一样,是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宠着长大的。
&esp;&esp;脾气能好到哪里去呢?
&esp;&esp;别以为他看着温顺就不咬人。
&esp;&esp;可能就暴食没有,其他或多或少都沾了边的。
&esp;&esp;桑原新也盯着夏油杰,余光侧向居酒屋内那条如鲸般吞噬着周遭负能量的咒灵。
&esp;&esp;那是对方特意放出来隔绝他们两人谈话的。
&esp;&esp;“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些情感,你要是没有,现在坐在莲台上,被人一拜一叩首的佛祖就是你,可我怎么看,供奉在寺庙里的神佛,都没长你夏油杰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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