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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想要的是别人都叫他一声禅院家主。
&esp;&esp;桑原新也搭着禅院直哉的肩,扑哧哧笑了起来。
&esp;&esp;禅院直哉在桑原新也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遍,找出了不少学生时代的东西,甚至还有没有处理掉的情书。
&esp;&esp;他当即撕毁,眼不见为净。
&esp;&esp;桑原新也打趣道:“直哉你还真是霸道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
&esp;&esp;“留着干什么,你难道还要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吗?”
&esp;&esp;禅院直哉气呼呼地说着,撕得更碎了一些,确保一个假名都看不见才满意。
&esp;&esp;“那个,哥,直哉哥,爷爷说可以吃晚饭了。”五条新菜的声音从外面弱弱地传了起来,“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情书啊……什么的,绝对没有!
&esp;&esp;真的!!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晚餐实在是略显尴尬。
&esp;&esp;五条新菜不太擅长和别人沟通,只在需要活跃气氛的时候,才把头抬起来,睁着那双清澈的双眼点头微笑附和。
&esp;&esp;五条熏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esp;&esp;比如什么时候去国外登记、什么时候办婚礼来着。
&esp;&esp;在他看来,桑原新也既然把人给带回来了,就是要和禅院直哉结婚的意思。
&esp;&esp;但这几个问题都被桑原新也含糊了过去。
&esp;&esp;禅院直哉作为咒术师,和老爷子也没什么好聊的,对方问什么,他就回什么。
&esp;&esp;中途五条新菜不小心碰掉了自己的筷子,附身下去捡,奈何摸索了半天都没抓到,只能把脑袋也低下去看,但很快他就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深深的后悔。
&esp;&esp;只见他哥那只长得匀称又修长的左手正稳稳牵着禅院直哉的手。
&esp;&esp;还是十指交缠,密不可分的那种。
&esp;&esp;一瞬间觉得自己比头顶悬挂的和式吊灯还要亮的五条新菜:“……”
&esp;&esp;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地脑袋放在桌子上。
&esp;&esp;……
&esp;&esp;不尴不尬的一顿饭吃完后,桑原新也陪着爷爷聊了会儿天,就带着禅院直哉离开了。
&esp;&esp;“桑原新也,你是疯了吗?”
&esp;&esp;一离开五条家的人偶店,坏脾气的禅院直哉趁着周围没人,爆发了。
&esp;&esp;他还记着桑原新也先前擅自将他们的关系定为男男朋友的事。
&esp;&esp;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让他出糗的。
&esp;&esp;摆明了想看他的热闹。
&esp;&esp;桑原新也可太了解禅院直哉了,呀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明知故问:“怎么了?男朋友?”
&esp;&esp;禅院直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esp;&esp;“我同意你这么叫我了吗?”
&esp;&esp;桑原新也伸出手,慢吞吞地说:
&esp;&esp;“那好吧!直哉少爷,现在把爷爷给你的东西还给我吧!”
&esp;&esp;语气冷漠又疏离,仿佛顷刻之间与禅院直哉拉开了海沟般的距离。
&esp;&esp;禅院直哉立刻摸向自己的口袋。
&esp;&esp;力道很大,富有棱角的宝石胸针硌得他手心都有点疼,原先燥热的脸如料峭寒风拂过,霎时惨白一片,冷得他整个人都颤了颤。
&esp;&esp;他厉声斥道:“凭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esp;&esp;桑原新也站在苍白的路灯底下,怅然地叹了口气,精致的眉眼半耷拉着。
&esp;&esp;“直哉少爷看起来很不想要的样子,不如还给我吧!你拿着重,放在兜里也很占位置,直哉少爷一定想要扔掉了吧?”
&esp;&esp;禅院直哉艰涩地动了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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