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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付禅院直哉这样的,只能比他更可恶才行,不然治不住。
&esp;&esp;禅院直哉只能偶尔躲在角落里掀开衣服查看自己的“伤口”。
&esp;&esp;有时还会当着他的面悄悄这么干。
&esp;&esp;动作隐蔽。
&esp;&esp;但桑原新也可不是真看不见。
&esp;&esp;禅院直哉脸上的纠结、害怕、愤怒、羞恼……他尽数看在眼里。
&esp;&esp;“前几天有听我的话,好好抹药吗?嗯?”
&esp;&esp;可算是缓过劲来的禅院直哉带着些许鼻音,点点头,又小声嗯了一声。
&esp;&esp;桑原新也捏捏禅院直哉耳垂上的那枚绿耳钉,随意安抚道:
&esp;&esp;“当个乖小孩,别闹了,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esp;&esp;这位大少爷当初甩了他的时候那叫一个趾高气昂,这么可怜的样子倒是很少见。
&esp;&esp;他没找人算算旧账,禅院直哉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折腾他了。
&esp;&esp;呵,以为自己用个假名字,他就查不到真实身份吗?
&esp;&esp;真是自负。
&esp;&esp;禅院直哉巴巴地睁着一对湿透了的眼瞪着人。
&esp;&esp;最后被迫屈服。
&esp;&esp;难受
&esp;&esp;在湖里泡了大半个晚上的禅院直哉和桑原新也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esp;&esp;两人第二天直接病倒,双双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出不了门了。
&esp;&esp;禅院直哉一头金发铺在枕头上,躺在被窝里难受得直哼哼,提不起精神。
&esp;&esp;“可恶!咳咳咳……”
&esp;&esp;这样一来,他今天就没办法去找调琴师了。
&esp;&esp;啧,那家伙一不在自己的视线里就会跟别人走。
&esp;&esp;“有点得不偿失。”
&esp;&esp;另一边的桑原新也忍着咽喉里的刺痛,将小药片含进嘴里,忙喝了口温水,吞了下去。
&esp;&esp;但舌尖上还是残留下了药片融化时苦涩的味道。
&esp;&esp;桑原新也不由得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表情拧巴。
&esp;&esp;“亏了呀!”
&esp;&esp;他都多少年没生过病了?
&esp;&esp;没想到早上一醒来,大脑一片钝痛,浑身忽冷忽热的,盖着被子的同时还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esp;&esp;不太舒服。
&esp;&esp;桑原新也喝了小半杯水,曲腿靠在案桌边,用冰冰凉凉的杯子贴着滚烫的脸颊。
&esp;&esp;要不用反转术式?
&esp;&esp;但桑原新也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esp;&esp;不行。
&esp;&esp;禅院直哉肯定从侍女那知道他生病了的事,要是瞬间就好了,会被怀疑不是非术师的。
&esp;&esp;算了,最多难受一天。
&esp;&esp;现在用反转术式缓缓喉咙疼。
&esp;&esp;他的病不能好太快。
&esp;&esp;至少……一两日之内都得保持着虚弱的状态。
&esp;&esp;他可不想禅院直哉过早发现自己是咒术师,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esp;&esp;这可不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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