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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谷零不自觉地虚握了一下空落落的另一只手。
&esp;&esp;已经有点想他了。
&esp;&esp;-
&esp;&esp;静间遥灵巧地翻过了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屋后的庭院中。
&esp;&esp;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盒子,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还好,一路颠簸不大,应该没事。
&esp;&esp;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没有杂草,只有一层修剪平整的草坪。
&esp;&esp;面向院子的拉门并没有上锁,他伸手拉开了,走进室内。
&esp;&esp;脚刚踩上榻榻米,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esp;&esp;静间遥没有闪躲,只将那枪视若无物。
&esp;&esp;他自顾自地拉上门,走到矮桌边把盒子放下,从容地坐在了榻榻米之上。
&esp;&esp;环顾四周后,他才抬起头,看向那始终跟随他移动的枪口。
&esp;&esp;伯莱塔92f。
&esp;&esp;说实话,被这把枪指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esp;&esp;从小被吓到大,他早就被吓习惯了。更何况,那枪连保险都没关,说不定连弹夹都是空的。
&esp;&esp;“小跟班呢?”他拍了拍榻榻米。
&esp;&esp;持枪的人轻“啧”一声,收起枪,也向矮桌走来。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之轻轻晃动。
&esp;&esp;“买菜。”琴酒言简意赅。
&esp;&esp;这个时候去买菜?
&esp;&esp;静间遥透过毛玻璃望了一眼窗外模糊的烈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esp;&esp;他拆开带来的盒子,将蛋糕推到对面。
&esp;&esp;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纹丝不动。
&esp;&esp;“试试吧?我做的!”静间遥盘腿坐正,期待地看着他。
&esp;&esp;听到这句话,琴酒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丝。
&esp;&esp;他有些迟疑地瞥了眼静间遥,然后垂眼拿起叉子,擓下一小块。即便看到了里边正常的颜色和夹心,他的眉头依旧紧蹙着,并没有把放下警惕的意思。
&esp;&esp;他还记得若干年前,垃圾桶里若干个不可名状的“蛋糕”。
&esp;&esp;“你知不知道谋杀兄长在刑法里怎么判?”琴酒冷不丁道。
&esp;&esp;“喂,我哪有!”静间遥不满地抗议,“小时候那是没掌握技巧,现在这个真的能吃了!”
&esp;&esp;琴酒敷衍地点了下头,如临大敌似的盯着那块蛋糕。半晌,他才豁出去般闷了一口,同时迅速地抽出了怀里的手帕。
&esp;&esp;但味道却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预想中的焦糊味。
&esp;&esp;奶油在舌面上化开,甜度恰好,香味浓郁。
&esp;&esp;琴酒的眉头终于松开,若无其事地把手帕塞回去。
&esp;&esp;“好吃吧?”对面的人还笑嘻嘻地问。
&esp;&esp;琴酒点头。
&esp;&esp;静间遥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问:“那能原谅了我吗?”
&esp;&esp;琴酒轻哼一声:“我考虑考虑。”
&esp;&esp;“欸……还要考虑啊……”
&esp;&esp;琴酒听见对方拖着那不满的尾音,余光已经瞥见那人勾起的嘴角已经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esp;&esp;多年来的相处,对方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行事风格。
&esp;&esp;不过,这种事可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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