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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esp;&esp;降谷零也松开手臂，转而拥住了他。头倚靠在他的肩上，接着又低低地叹了口气。

&esp;&esp;“所以，你和hiro都知道，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esp;&esp;“两个骗子。”

&esp;&esp;金色的发丝扫过静间遥的脖颈，痒痒的。

&esp;&esp;静间遥眨了眨眼，刚平复不久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esp;&esp;“之前，我以为hiro死了……后来，我以为你也死了……”肩上传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结果，都在骗我……”

&esp;&esp;“我没有想要瞒着前辈！只、只是我之前不记得了……”静间遥慌忙回答，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esp;&esp;“今天我也是打算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前辈想要知道什么，只要能说我都会说的！”

&esp;&esp;肩膀上的脑袋又蹭了蹭：“什么都可以？”

&esp;&esp;“什么都可以！”

&esp;&esp;那颗金色的脑袋动了。

&esp;&esp;发丝掠过下颌，擦过耳廓，又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esp;&esp;降谷零抬起头，那双灰紫的眼睛微微垂下，就那样安静地望向静间遥。

&esp;&esp;“那样的实验，你还要经历多少次？”降谷零轻声说道，“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很痛苦。”

&esp;&esp;静间遥微微一怔，没料到话题突然跳跃到这里。

&esp;&esp;“如果运气好的话，只要再来一次。”他诚实地回答，声音却也低了下去。

&esp;&esp;“运气不好呢？”

&esp;&esp;“……”

&esp;&esp;“你的本体怎么办？”

&esp;&esp;“……”

&esp;&esp;“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吗？”降谷零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满溢出来，“帮助hiro脱离组织时也是，你明知道自己会被怀疑，却还是做了。”

&esp;&esp;静间遥沉默了。

&esp;&esp;窗外的余晖终于被夜色吞没殆尽，屋子里也彻底暗了下来。

&esp;&esp;许久后，他终于低声回应：“嗯。”

&esp;&esp;降谷零长叹一口气，忽然手臂一紧，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esp;&esp;转身，落座，位置调换。

&esp;&esp;等静间遥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到了降谷零的腿上，手臂还本能地环着他的脖颈。

&esp;&esp;而降谷零的目光却始终在他身上。

&esp;&esp;静间遥没有理解降谷零这么做的意义，却没有挣动。

&esp;&esp;因为他看见，降谷零的眼中是难以忽视的痛楚。

&esp;&esp;他是……在为自己难过？

&esp;&esp;“两年前……”降谷零声音更加低哑了，“等我从欧洲回来那次，你本来想对我说什么？”

&esp;&esp;静间遥想了想，记了起来：“当初我还没有恢复记忆，认为自己只是警方的协助人。我想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esp;&esp;“为什么要告诉我？”

&esp;&esp;“因为我不想被你误会……”

&esp;&esp;“为什么怕被我误会？”

&esp;&esp;静间遥被问住了。

&esp;&esp;对啊，为什么？

&esp;&esp;仅仅是不想被当成降谷零的敌人？似乎，远不止如此。

&esp;&esp;“静间。”降谷零看着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esp;&esp;“是？”

&esp;&esp;“如果换成是我，做了和你一样的事，你会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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