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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和田纳西以往高调的性格并不相符。
&esp;&esp;难道说,那头野兽被这样的一个人驯服了?
&esp;&esp;那可是连琴酒都没有驯服过的田纳西!
&esp;&esp;知道他真正见到波本,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esp;&esp;绝对是因为情报人员肮脏的手段!
&esp;&esp;但他此刻心中更多的不是唾弃这种手段,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esp;&esp;田纳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esp;&esp;他忍不住眯起眼,继续观察着眼前的人。
&esp;&esp;不管怎样,这人真厉害啊。也不知道田纳西,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呢……
&esp;&esp;安室透垂眸望着资料,神情还算放松。
&esp;&esp;那打量的目光实在难以忽略,他早已察觉。只是那其中并无恶意,更多的是探究。
&esp;&esp;这样看着波本,波本并不会生气。
&esp;&esp;但至少应该问一句缘由。
&esp;&esp;他这么想着,正准备张口说话,对方却先一步出了声:
&esp;&esp;“波本,田纳西现在属于你的小组,没错吧?”
&esp;&esp;安室透翻阅资料的动作一顿,抬头时已经挂上了波本式的微笑:“没错。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esp;&esp;原来是因为田纳西。这人是田纳西的旧识?
&esp;&esp;如果他记得没错,这人之前是在美国支部。这符合他的猜想。
&esp;&esp;对面的人轻弹烟灰:“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听说……他最近安分了不少。”
&esp;&esp;“哦?”安室透挑眉,灰紫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听你这意思,从前的田纳西并非如此?”
&esp;&esp;“安分?”对面的人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个词在过去可和他完全搭不上边。在美国那会儿,他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esp;&esp;在美国的“田纳西”。安室透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眸色随之微微变浅。
&esp;&esp;果然,这人是田纳西的旧识。
&esp;&esp;并且,这位“田纳西”,并不是雨宫裕之。
&esp;&esp;而是真正的那位田纳西。
&esp;&esp;那位,亲手处决了苏格兰的田纳西。安室透来了兴致。
&esp;&esp;“但他很能干不是吗?”
&esp;&esp;“他确实很能干,但是……”对面的人好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忽然打了个寒颤,“那家伙简直是个以玩弄人命为乐的疯子!我当初从美国支部到欧洲支部,就是为了离他越远越好。”
&esp;&esp;“嗯~”安室透敷衍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开始描摹那个田纳西的形象。
&esp;&esp;能力强。
&esp;&esp;这点他早有耳闻。
&esp;&esp;疯子。
&esp;&esp;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esp;&esp;原来的田纳西是这样危险的一个人物……那么,为什么如今却变成了雨宫裕之?
&esp;&esp;雨宫裕之和那位田纳西,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esp;&esp;或许体术算上一点。
&esp;&esp;但其他,尤其是性格,完全不像。
&esp;&esp;只不过,传闻中少得不能再少的信息,却是和他有几点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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