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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田纳西。
&esp;&esp;然而,正是因为这份过人的能力,连琴酒都选择了暂时忍耐。
&esp;&esp;当马里布再次将目光投向身后,田纳西已经将几个目标尽数击毙,其他成员正快步上前善后残局。
&esp;&esp;田纳西收起了枪,一眼瞥见了这边升起的白烟,径直向他……不,是向琴酒走来。
&esp;&esp;琴酒听见脚步声,侧过脸,冰冷的绿眸投向了田纳西,细细扫视着对方的全身。
&esp;&esp;田纳西依旧保持着无所畏惧的模样,抬起头直视着琴酒的那道目光,丝毫没有退怯。
&esp;&esp;两人沉默地相望着。
&esp;&esp;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骤然凝固,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与其他人远远地隔开。
&esp;&esp;许久之后,马里布听见琴酒又哼笑了一声。
&esp;&esp;只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esp;&esp;行动组的成员总是喜欢扎堆。他们热衷于谈论那刀尖上行走的日常,也乐于编排身边同僚们或明或暗的私事。
&esp;&esp;由于田纳西在近期任务中扎眼的表现,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今日八卦的中心。
&esp;&esp;他们总是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幸灾乐祸。
&esp;&esp;有时他们也会猜测,或许什么时候田纳西就会死在忍无可忍的琴酒的枪下。
&esp;&esp;某次的任务之后,马里布也随着临时的搭档到了据点酒吧闲聊。
&esp;&esp;“警察?你说田纳西吗?”突然,他听见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esp;&esp;那惊呼很轻,不细听根本无法发觉,但它还是钻进了马布里的耳朵里。
&esp;&esp;他转过身去,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神情,用开玩笑的口吻搭话:“怎么?难道田纳西是条子?”
&esp;&esp;被偷听的成员非但不恼,反而是没心眼儿般,很大方地分享起八卦:“不不不,田纳西当然不是!”
&esp;&esp;“那是……?”
&esp;&esp;“这小子,”那位成员指了指旁边一个相貌平平的同伴,“他几年前在日本,亲眼看见过田纳西和几个警察混在一起。”
&esp;&esp;几年前的田纳西还没有加入组织。
&esp;&esp;尽管马里布心里很清楚前后的时间差,却仍然故作担忧地蹙眉:“那听起来可不妙啊。像我们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吧。”
&esp;&esp;那个不起眼的成员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
&esp;&esp;“一开始……等等,你不会去问田纳西了吧?!”旁边的成员压抑着惊讶的声音。
&esp;&esp;“我哪有那个胆子!是卡尔瓦多斯……”
&esp;&esp;“卡尔瓦多斯去问了?!”
&esp;&esp;“他问了!”
&esp;&esp;“田纳西那时是什么表情……不,这都不重要,他是怎么回答的?”
&esp;&esp;“他说……”那个不起眼的成员刚想开口,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esp;&esp;“说什么?”旁边的成员急切地催促着,却在转头时,也突然僵住。
&esp;&esp;那名不起眼的成员抖如筛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sp;&esp;马里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骤变,立刻转头望去。
&esp;&esp;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esp;&esp;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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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esp;&esp;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esp;&esp;是田纳西。马里布呼吸一滞。
&esp;&esp;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自己竟然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esp;&esp;即便是据点内环境嘈杂,自己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可这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esp;&esp;田纳西微微俯身,在那僵成了石膏般的两人耳边轻语,音量控制在恰好能让马里布听清的程度。
&esp;&esp;他说:“就对我这么好奇吗?”
&esp;&esp;“既然这么想知道答案,”他将枪口又往前顶了顶,那名成员被迫垂下了脑袋,“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esp;&esp;“那、那么,田纳西你能告诉我答案吗?”那名成员声音都还有些颤抖。
&esp;&esp;“嗯……那就告诉你们好了。”
&esp;&esp;“身为犯罪分子,难道就一定要像老鼠一样躲着警察吗?况且……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却和维持正义的警察是朋友,这样难道不是更有趣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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