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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esp;&esp;那件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现在彻底挂不住了，领口从肩膀滑下来，袖子盖过了手指，像一件不合身的袍子套在一个过分瘦小的身体上。

&esp;&esp;清空眨了眨眼。

&esp;&esp;月彦正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五官仍然是以前的模样，但下颌的弧度、脸上的肌肉变得更加圆润了，脸小，眼睛就显得很大。

&esp;&esp;眼睛还是阴红色的。

&esp;&esp;嘴唇抿起来，连尖牙都变得小小的，白生生地压在下唇。

&esp;&esp;头发并没有同步变小，于是显得很长。披散着，垂到大腿，有几缕垂到脸侧，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他的手指攥着那件过大的衣服的领口，脚露在外面，光着踩在清空的鞋面上。

&esp;&esp;清空蹲下来，和他平视。

&esp;&esp;可爱诶。

&esp;&esp;月彦小时候这么可爱吗？

&esp;&esp;现在肯定是能装进箩筐里了。

&esp;&esp;清空伸手摸了摸月彦的头顶，换来了月彦的皱眉，宛如一只要哈气的猫——但他对清空来说，本来就没有什么攻击力，变小之后当然更没有了。

&esp;&esp;顺从地钻进箩筐。

&esp;&esp;……

&esp;&esp;带回家。

&esp;&esp;找了个遮阳的房间，把月彦倒出来。

&esp;&esp;这时候两人算是有空闲说话了。

&esp;&esp;“你还可以把自己变小，真厉害。”清空发自真心地感叹。

&esp;&esp;月彦却觉得他在讽刺自己。他已经明确认识到了，自己就算变成怪物，也打不过同为怪物的清空。

&esp;&esp;而且凭什么，他不能触碰到太阳，清空却完全不害怕。

&esp;&esp;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变小以后，清空对他的态度好像变温和了。

&esp;&esp;“清空。”他张口，声音也很稚嫩。

&esp;&esp;月彦：“……”

&esp;&esp;好不习惯。

&esp;&esp;“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开始装傻，仿佛先前嚣张跋扈、要杀人的不是他，“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不懂该怎么做。”

&esp;&esp;清空看了一会儿，用食指碰了碰月彦的脸颊。软软的，指尖按下去就是一个浅坑。

&esp;&esp;月彦被他戳了一下，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但变小了之后，连生气都变得可爱了，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凶是凶，但没有威慑力。

&esp;&esp;“休息，练习控制食欲和力量。”清空又戳了两下。

&esp;&esp;“嗯……”

&esp;&esp;“还有道歉。”

&esp;&esp;“什么？”

&esp;&esp;“道歉呀。”清空理所当然道，“你伤害了我的老师，跑出去还给我们添麻烦，不道歉吗？”

&esp;&esp;月彦：“……”

&esp;&esp;小脸憋得通红。

&esp;&esp;好一会儿。

&esp;&esp;“……对不起。”

&esp;&esp;

&esp;&esp;让月彦休息之后。

&esp;&esp;清空找到了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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