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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sp;&esp;大脑里每一个想法都在尖叫着要逃跑，身体却软软的，往清空的方向依过去，双臂挂在他的肩上。

&esp;&esp;“对不起……”他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沙哑地，发糯的，脸上大概也挤出了笑，丑陋的，乖巧而讨好的笑，“我把噩梦，当了真。”

&esp;&esp;清空很高兴：“我真的是人。”

&esp;&esp;“嗯、嗯……帮帮我吧……求你……”

&esp;&esp;他乞怜道。

&esp;&esp;

&esp;&esp;清空几乎愣住了。

&esp;&esp;第二次了……

&esp;&esp;月彦表现得那么依赖他的样子。

&esp;&esp;他眼神晦暗下来。

&esp;&esp;“你……很需要我么。”

&esp;&esp;月彦：“……”

&esp;&esp;恐惧混合着屈辱的情感，从心底蔓出来。但他不能表现在脸上。只能又蹭了蹭对方的胸膛：“帮帮我吧。”

&esp;&esp;他大脑转得很快，清空这人的过去是可查的，一直在当医生，在平安京的工作也是治病救人。更是帮助他治好了顽疾——虽然现在月彦在心底对此打了个问号。

&esp;&esp;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生活。

&esp;&esp;“以正规途径获取人类的房屋”。

&esp;&esp;无数小小的片段从他大脑中闪过。

&esp;&esp;只要清空不知道他已经知道清空是个怪物这件事——

&esp;&esp;或许他能保持安全。

&esp;&esp;并且，让清空做好表面的本职工作，帮他把身体治好。

&esp;&esp;月彦努力伪装成过去的语气，命令着：“你、你是我的医生，现下我才痊愈不久便出了问题，要对我负责。”

&esp;&esp;多少还是有些磕磕绊绊的。

&esp;&esp;但解释成身体难受，也说得过去。

&esp;&esp;黑暗中，他感受到清空点点头。

&esp;&esp;“是。”清空平静道，“我得具体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也得明白，我先前不是在推脱，只是……我不能强化你对我的依赖。”

&esp;&esp;“谁依赖你了！”月彦小声地驳回去。

&esp;&esp;他现在稍微大声说话，都觉得难受，说话细声细气的，努力隐藏着因为恐惧带来的发颤。

&esp;&esp;“我想，也许更多是心理因素。因为噩梦，过于恐惧之下，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清空想了想，自己刚才已经叫月彦确认了，他是纯种人类，“现在噩梦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你没什么好恐惧的。”

&esp;&esp;月彦：“……”

&esp;&esp;他勉力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噩梦，好像才开始呢。

&esp;&esp;“我试试别的疗法。”清空思考起来。

&esp;&esp;他将月彦身上的外套脱下，寝衣也解开。他能感觉到对面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esp;&esp;毕竟这种检查的事情，也做了很多了。

&esp;&esp;手指触碰上对方的小腹，就收获了一阵强烈的颤抖。清空不得不从背后抱紧了，没有叫月彦一下子滑落到地上。

&esp;&esp;闷闷的、哭似的声音，从月彦喉咙里挤出来：“别……”

&esp;&esp;清空的手指只好停在月彦腰胯上方。

&esp;&esp;他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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