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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esp;&esp;那么原先的疗程就有些长了。用些更烈的方法，后面一次性把后遗症解决掉，起效更快。

&esp;&esp;月彦靠在浴桶上，闭上眼睛：“你真会那些厌胜之术吗？”

&esp;&esp;清空：“不会。”

&esp;&esp;“那么我腹上的印记……”

&esp;&esp;“不是一种东西。”清空顿了顿，“但其实也不好，我之后会为你去除。”

&esp;&esp;月彦轻飘飘地点头。他觉得清空还算识相。

&esp;&esp;水似乎开始变稠。

&esp;&esp;但又不是真的变稠，只是……仿佛每一滴水都变得更重了，压在他皮肤上，渗进毛孔里，顺着血液往下走。

&esp;&esp;月彦的呼吸开始变重。

&esp;&esp;他睁开眼，看见清空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

&esp;&esp;而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热水从外到内的浸透了他，而他内部的热度久违地蔓到四肢百骸，就像是喝了药一样。

&esp;&esp;印记的位置，有些发烫。

&esp;&esp;像一颗全新的心脏埋在里面，微微地跳动着，把热意吸收，再吐出去。

&esp;&esp;不算太难受。

&esp;&esp;只是被人观察着，很奇怪。

&esp;&esp;月彦劝说自己，这只是正常的治疗。

&esp;&esp;一时间，他觉得，这比喝药再排毒的疗法好多了，泡在温热的水中，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辛苦。

&esp;&esp;“在狱里的感受怎么样？”他问。

&esp;&esp;“还行，但饭很难吃。”清空叹息，“我好饿。”

&esp;&esp;回家看见连厨房东西都空空荡荡，触手感到绝望。

&esp;&esp;如果住在这种吃饭吃不好的地方，他的触生将再也没有美好。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些城市化的人类会禁止别人吃那些猎物，他在村里行医的时候，可没这些规矩。

&esp;&esp;“你就知道吃。”

&esp;&esp;清空第一次用有些可怜的目光看向月彦。

&esp;&esp;人类哪里会懂肉食触手的命苦。

&esp;&esp;月彦看着他，忽然问：“那些肉食实在是太多了，你到底拿这些肉做什么？”

&esp;&esp;“吃。”

&esp;&esp;“自己吃？”

&esp;&esp;“是啊。”清空回答得很干脆，“我是饭桶。总是怎么也吃不饱。”

&esp;&esp;虽然这听起来实在是像嘲讽或反讽，但月彦发现清空是认真的。

&esp;&esp;“……”

&esp;&esp;吃这么多也不显肉，怪。

&esp;&esp;不过他已经听说了清空睡着的时候像是死了一样，这家伙似乎和他一样，出生就异于常人。

&esp;&esp;他心下好奇。

&esp;&esp;“院子里来了不少人，今晚你留在我房间服侍我，我要和你聊聊。”

&esp;&esp;清空：“行。我想要钱。”

&esp;&esp;月彦：“……”

&esp;&esp;最直白。

&esp;&esp;但他不生气，反而欣喜起来。清空这人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没有弱点可以拿捏，现在被抄家穷得不行，正巧他略有些钱。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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