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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sp;&esp;什么。

&esp;&esp;清空瞬间清醒了一截。

&esp;&esp;诅咒？他是诅咒之王子嗣兼下属的事情暴露了？

&esp;&esp;有人拥上来，要把他压制住。

&esp;&esp;清空也没多想，挣扎了一下，将人推开了。

&esp;&esp;冲到门外，才发现人挤人挤人挤人。

&esp;&esp;好多人啊。

&esp;&esp;清空更加茫然。

&esp;&esp;“人证物证俱在，你诅咒月彦少爷一事……”

&esp;&esp;清空：“哈？咒术，我没学过啊。”

&esp;&esp;他在人群中看见了月彦，场上为数不多的熟人：“我……”

&esp;&esp;后背被砸了一下，他被人压住。

&esp;&esp;倒是不疼，力度也很轻，他想挣脱随时都能挣脱，但那样的话……他应该不太能当人了。

&esp;&esp;清空沉默下去。

&esp;&esp;就这样，触手响当当地进狱了。

&esp;&esp;

&esp;&esp;月彦站在原地，看着清空的背影被人群吞没。

&esp;&esp;他嘴唇动了动。

&esp;&esp;父亲的手还牢牢按在他肩上。那只手很用力，像是在提醒他——别动，别做任何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的事。

&esp;&esp;月彦很理智，所以他没有动。厌咒之术事关重大，他现在必须维持自己纯粹是受害者的身份。

&esp;&esp;他只能看着。

&esp;&esp;人群渐渐远去。火把的光芒也消失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塘里偶尔的水声，和兔子在笼子里不安的扑腾。

&esp;&esp;月彦还站在原地。

&esp;&esp;父亲的手从他肩上移开了。几个阴阳师留了下来，正在搜查院子里其他地方。

&esp;&esp;清空房间里的药材药物制品，自然也一并带走了。

&esp;&esp;忽有人汇报：“地窖里有些……”

&esp;&esp;其实也没什么，吃得差不多了，几头野货。天皇禁令之下，仍有人会私下开开荤。贵族借着进补名头吃点鹿肉、野猪肉再正常不过。但现在被查出来，事可大可小。

&esp;&esp;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esp;&esp;院中仆从都已经被带走。若非月彦是贵族，他也该被一并捉了，细细审问。

&esp;&esp;人渐渐散了。

&esp;&esp;“啪。”

&esp;&esp;月彦整个人向一侧栽去。

&esp;&esp;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摔在地上，手掌擦过青石板，蹭破了皮。血腥气涌上舌尖，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esp;&esp;父亲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那张脸上并没有愤怒，更多是生硬的冰冷表情。

&esp;&esp;是他给产屋敷家丢脸了。

&esp;&esp;“你知道那衣服有问题么。”

&esp;&esp;月彦捂着脸，慢慢撑起身体。他没有站起来，只是跪坐在那里，低着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

&esp;&esp;“你不知道。”父亲替他回答了，也只能有这一个回答，“要是你知道，还穿着它招摇过市。你是想让整个平安京都知道，产屋敷家的继承人和巫医同流合污吗？”

&esp;&esp;月彦没有说话。

&esp;&esp;他的脸颊在发烫，手掌在流血，膝盖硌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

&esp;&esp;明明，是父亲将清空找来给他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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