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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诸伏景光被他拽着袖子晃了两下,无奈叹气:“……真的只许观察,不许乱动。”
&esp;&esp;降谷零看萩原研二那副眼巴巴的样子,再想到他刚醒没多久就闷在屋里,最终还是狠狠揉了把眉心:“跟上。但敢多走一步,直接给我扔回去。”
&esp;&esp;萩原研二立正,敬礼:“收到!降谷长官!”
&esp;&esp;抵达银座附近时,天色已经擦黑,霓虹一盏接一盏亮起。
&esp;&esp;诸伏景光带着萩原研二潜入对面高楼的安全通道转角,拉开琴包,拿出保养的光亮的狙击枪。
&esp;&esp;萩原研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诸伏景光的动作,咽了咽口水,羡慕的说道:“小诸伏,你就是做这种工作的呀,简直是,太帅气了吧!研二都要喜欢上你了呢!”
&esp;&esp;诸伏景光冷静的两三下架起狙击枪,枪口对准酒店降谷了所在的范围,骄傲的说道:“我也觉得很帅气呢,当然,是在不杀无辜人的前提下。”
&esp;&esp;萩原研二感慨一声:“大家都在努力的进步呢。”他搓搓手,和诸伏景光打商量,“结束之后,小诸伏你的狙击枪能不能让研二摸摸~”
&esp;&esp;诸伏景光调侃道:“只是摸摸而已吗?”
&esp;&esp;萩原研二嘿嘿笑了两声:“再多深入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诸伏景光随手扔给萩原有一个望远镜:“你也看着。”
&esp;&esp;萩原接过,放在眼睛前,也看向酒店。
&esp;&esp;贝尔摩德则选了酒吧侧门旁一条昏暗的小巷入口,倚着斑驳砖墙,风衣下摆遮住大半身形,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小巧的口红式防狼器,看似悠闲,视线却扎在降谷零身上。
&esp;&esp;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衣领,将平日里公安的锐利尽数收起,换上一身混迹灰色地带的散漫气场,推门走进了那家酒吧。
&esp;&esp;萩原研二立刻把眼贴在望远镜上,小声惊叹:“哇,小降谷一进去气场都变了。”
&esp;&esp;诸伏景光手指搭在扳机附近,呼吸放得极轻,目光一刻不离瞄准镜:“是啊,当初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时候,也大吃了一惊。”
&esp;&esp;酒吧内灯光昏暗,烟味和酒精味混在一起,那名组织余党坐在最靠里的卡座,眼神阴鸷,身边跟着两个一看就带着戾气的手下。
&esp;&esp;降谷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先在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看似随意地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埋伏,才慢悠悠起身,脚步散漫地靠向卡座:“好久不见,还以为你早就跑路了。”
&esp;&esp;他开口时,连声线都沉了几分,带着一点久混地下的慵懒和危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自己人”的松弛感。
&esp;&esp;高楼之上,萩原研二看得一愣一愣的,压低声音对诸伏景光夸:“可以啊,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比以前沉稳太多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esp;&esp;诸伏景光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锁:“想混迹在组织里,不彻底改变一下怎么行呢。”
&esp;&esp;卡座里,那名组织成员抬眼打量降谷零,语气充满警惕:“你是谁?组织里没见过你。”
&esp;&esp;降谷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语气随意却带着压迫感:“组织里没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的地位,还不配知道。最近风声紧,你手里的东西留着也是烫手,不如交给我,我帮你处理。”
&esp;&esp;“处理?”对方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esp;&esp;降谷零声音压得更低:“不信也没关系。但你要清楚,现在想抓你的不只是国际组织,还有组织里想灭口的人。你除了跟我合作,没有第二条路。”
&esp;&esp;对方讥讽的说道:“你连名字都不说,我怎么会把东西交给你。”
&esp;&esp;降谷零摇摇头:“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
&esp;&esp;隐蔽在巷口的贝尔摩德轻轻挑了下眉。
&esp;&esp;高楼里,萩原研二看得心服口服,小声跟诸伏景光感慨:“小降谷气场全开,完全压着对方打。”
&esp;&esp;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又很快恢复冷静:“对方只要稍微起疑,他就很危险。”
&esp;&esp;酒吧内的对峙还在继续,那名组织成员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摸向腰后。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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