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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煜冷哼一声,更是不高兴,瞪着双手搂住奚尧脖子的萧钦,语气凶恶,“给我下去!一天到晚见着谁都要抱,正因如此你才到现在都走不稳路。”
萧钦被他凶得嘴巴一撇,眼底闪起泪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好了,你跟小孩闹什么?”奚尧嗔了一句,到底是将萧钦放下来,让宫人领走了。
那边卫显听到了也不大高兴,低声骂了萧宁煜两句,让萧钦去他那,他愿意抱。
奚尧只当萧宁煜是去了趟牢里心情不好,转头帮他拍了拍他肩上沾到的雪,关切地问他:“听说你今日去牢里见了崔士贞,都说了些什么?”
萧宁煜对奚尧一向没有隐瞒,如数说与奚尧听了一遍。
奚尧听后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害奚凊的毕竟是崔家上一辈,他对崔士贞倒没什么刻骨的恨,最多也只是厌恶。
崔士贞视他为不死不休的仇敌,他却不过尔尔。
奚尧后头的领口湿了一块,萧宁煜眼尖地留意到,皱了下眉,“我都说了让你别抱他。他今日肯定又去玩雪,你这个领口都被他弄湿了。”
“领口湿了吗?我说怎么好像有点凉,还以为是风吹的。”奚尧后知后觉,伸手想扯一下后领,却有人比他先一步。
萧宁煜帮他将领口往后扯开了些,又拿了块帕子帮他仔细擦拭。
擦着擦着,萧宁煜逐渐心猿意马起来,目光不时在裸露出来的雪白后颈上逡巡。
最终还是失去定力,萧宁煜倾身在那后颈上落下一吻。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令奚尧有些痒,身形禁不住动了动,发冠恰好碰到了头顶的一截梅枝。
梅枝晃了晃,上面压着的白雪纷纷扬扬地洒下来,淋了二人满头。
相视一笑,发间的白雪被日光照得熠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到这里结束了,感谢大家的陪伴,番外可能要过段时间才有时间写
严格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很有毅力和耐心的人,写文经常写到中后期就开始疲软,篇幅稍长一点就会倍感煎熬,所以写这本的内容对我来说是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一开始是为了练笔,突发奇想敲定了这个故事,书写的过程却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困难。似乎无论往哪个方向努力都通往我并不擅长的领域,很多地方都要反反复复来回抠,写得非常慢且艰难
但我无比珍视着创造出来的二位主角,也从中汲取到微小的快乐
萧宁煜和奚尧已经陪伴我走了太长的一段路,临到最后多有不舍,得感谢他们带给我的勇气、信心和喜悦
也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粉心]
第115章番外一·狼牙
夜浓如墨,月明星稀。
身上的盔甲浸了不少血与汗,沉甸甸地剥落在一旁,露出底下如玉的肌肤,比月色更皎洁、更细腻,在枯草地上莹莹铺开。
灼热缠绵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依次吻过嘴唇、脖颈、锁骨,温热的手掌也由上至下摩挲。
奚尧微微仰颈,呼出一点热气。
……
折腾到天光熹微,二人才回到营帐。
奚尧疲累得只想躺下歇息,萧宁煜却给他看了两样东西,看清是什么的那刻,困意顿时消了大半。
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实在有趣,萧宁煜直接将国玺往他手里塞,很随意地说:“送你了。”
奚尧闭了闭眼,强忍住不把手里的国玺往萧宁煜身上砸的冲动,讥讽地扯起唇角,“你可真是会先抑后扬。”
明明留好了后手,被他拿枪指着也不说,等到骗得他真情流露地滚了回草地才记得说,真是有够狡诈的。
萧宁煜有点心虚地眨了下眼,轻声辩解:“那不是东西没带在身上吗?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奚尧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冷冷看他,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样子。
这等情形,萧宁煜自然编不下去了,垂下眼睛来拉奚尧的手,“本来也没想瞒着你,只是……我也想听你说点什么。”
对他的在意、思念、情爱,他统统想听奚尧亲口说。
奚尧没甩开萧宁煜的手,任由他拉着,这是消气的意思。
又去看了遍那禅位诏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奚尧皱着眉向萧宁煜确认,“陛下他……”
萧宁煜立即明白过来,挑了下眉,“在你眼中,弑父弑君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也是我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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