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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长老,灭宗主,祖师护佑,圣意开路,公然叛宗……这一桩桩,一件件,已超出了他们能理解、能置喙的范畴。
何等猖狂。
何等傲慢!
“那不是祖师,是邪术作祟!”短暂的死寂后,一位长老猛地抬头,嘶声厉喝:“拦住傅云!叛宗弑长,其罪当诛!结阵!”
然而,无人应和,无人动弹。管他是祖师残魂还是妖邪作祟,能轻描淡写灭杀化神宗主的,就是此刻的“祖宗”!谁敢动?
谁又敢拦?
有人敢。
“青云真君——”极其嘹亮的一声呼喊,声线却不稳,像是竭尽全力,从包围圈外莽撞地闯入。
那是傅云在外门救下的弟子。他呼唤的不是“叛徒”,是“真君”。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从人群不同角落浮现,他们望着那道白衣身影,声音或哽咽,或嘶哑,或带着哭腔,却汇聚成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声浪:
“青云真君——!”
“真君……留下吧!”
“青云真君!”
他们在挽留,用尽力气,声嘶力竭,敬畏又无畏地拥护一个叛徒,不是因为傅云是青云,是因为他们眼中傅云就是傅云、是云主、是救过他们或护过他们的人!
于是傅云给他们同样的回应。
他说:“青云非我所求。”
一位长老不由得大怒,戟指喝道:“荒谬!此乃天道授意,圣尊亲赐道号,宗门期许所在,你岂能说弃就弃?!”
“说得好。”傅云竟是微微一笑,那笑意起初极淡,转而化作一声长笑,清越之中,透着股无边疏狂。
“今日我改道号,为覆云。”傅云说:“倾覆的覆。”
随他话声,无形威压扩散开,离得近的长老们脸色剧变,非化神者踉跄后退,乃至于跪伏在地,他们心中骇浪滔天——大乘圆满!竟然是大乘圆满!
仙门大比时,傅云释放的威压不过大乘初阶。
——他竟还掩藏了修为!
澄明子的虚影还驻守在身边,长老只能眼睁睁看傅云挺直了身体,听这叛宗弑长的“逆徒”,口出妄言。
长老的喉咙里发出空洞的、仿佛被恐惧掐住的气音:“覆云……你、你是来替你母亲报仇的……”他悲声道:“纵容宗门亏欠你母亲,可宗门于你,也有三十年养育的恩情啊!难道非要在外患之时,这样、这般……”
“你们都被圣尊骗了。”傅云笑说,被他视线触及的人,竟有些目眩神迷,心神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覆云真人是我老师,至于我母亲是谁,又是什么模样——”
她是谁?
是鼎炉?是傅家“收留”的侍妾?是没有名字的云姬?
她到死也没有一个名字。
所以让这些人记住她的脸就好了。
傅云抬手,指尖轻触额角,仿佛只是随意一拂。
那张清雅但总略显平淡、属于“青云君”的脸,如同水面的倒影被石子击碎,波纹荡漾,寸寸褪去,露出了其下被掩盖已久的、真实的容颜。
这一日,天光正盛,太阳亮得刺眼。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张脸。
肤色是极白,仿佛终年不见光的寒玉,又似新雪初霁,他白得近乎煞气。曾被赞为琉璃的眼瞳嵌在这张脸上,眸底的光就成了幽幽磷火。
美得鬼气森森,艳得惊心动魄,令人神魂皆颤,望之窒息。
一张张脸惊恐、憎恶、痴迷或呆滞。
他从前的假相配合他身上荣光,在众人看来仿若天神,是太一上空不落的曜日。但今天这张脸……有人下意识想用“妖魔”来形容,可那词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
这样一张脸在炽烈的天光下,有种超乎凡尘、近乎神性的潋滟,怎么会是恶鬼呢?
恶鬼笑说:“记住这张脸。”
这就是我母亲的样子。
要记住她。
要恐惧她。
澄明子虚影越发淡了,虚幻的面容上似有一丝极淡的欣慰,他苍老平和的声音,最后一次回荡太一这片混乱的天地——
“愿小友此去,前途迢迢,大道无阻。”
*
虚影散于天地。
天地俱静。
余音袅袅,虚影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天地俱静。唯有山风穿过断壁残垣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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