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身体大不如前,各地藩王蠢蠢欲动。我作为诸位藩王之首,堪为表率,常驻京中不合规矩。何况外头还有三十万大军驻守,满朝文武连同上头那位也是无法心安的。”
“那你可以……”
季清禾一愣,张口便想为他寻些理由。只是脑中过了几圈,除了回封地,继续做他的西北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时这人就该将地上那枚玉玺夺了,自己做皇帝就没这么多事的!
可对方看也没看那东西,只顾着抱着他送回王府医治。
他何德何能,比得上一张龙椅重要?
可楼雁回从一开始就不想要皇位。
“本来早就该走的,但你想要科考,我也总得看你金榜题名才行,不然你该怨我的……”
楼雁回将人拉回来,重新按在怀中。
宽大的手掌拂过季清禾光洁的额头,又理了理他歪掉的发髻,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可季清禾不行了,扛不住了。
明明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理解,可情绪却不听使唤。
鼻子发痒眼眶发酸,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第一粒滚落后,越来越多的热泪盈眶,最后眼前糊成了一片。
纵使楼雁回安慰的拍了拍少年的肩头,可依旧无果。
压抑的呜咽在紧咬的唇瓣里溢出,怀里的人在发抖,拽着男人的衣摆死死不松。
楼雁回原本还有几分伤感,可感觉到对方这般心悦他,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以前的季清禾不会这样,他会垂眸恭送自己离开,即使再不舍也不会表现出来,一切如常的告别这段感情,祝他一路顺风,甚至还能说上一句“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那才是季清禾,而不是眼前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
楼雁回低头吻上那双泛红的眼眸,一点点吻干淌出的泪花,只心疼将人抱在怀里,安慰的说上一句“别哭”。
这一夜,季清禾差点真醉死在楼雁回怀里。
带去的酒喝完了,又叫侍女拿了几坛新的,至始至终楼雁回都在旁一直陪着,无比珍惜与对方在一起仅剩的时光。
翌日午后季清禾是在自己府上醒来的,身旁已经没了楼雁回的身影。
第一时间他没起身,只是将手背搭在了宿醉发烫的额上,只想醒一醒神,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腕上的东西不见了。
惊坐赶紧寻了一圈,床榻上没有,桌上没有,四周都没有。
应是被楼雁回带走了。
季清禾重新倒了回去,止住的眼泪再度滚落。
昨晚的【青山醉】回口好苦,他以后再也不要喝了!
第46章
楼雁回是在八月十四那天走的。
隔日便是中秋,可陛下御旨,多一刻都不许。
走时天未亮,青灰的云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要坠下来。
车马出了东城门,一直来到缯溪坡外的官道上,送行的队伍才回去复命。
早前季清禾问过,楼雁回不愿他送。
季清禾又问了一遍,对方拒绝的很明确。说是不想难过,让他允自己可以走得潇洒一回。
季清禾答应了。
因有礼部的官员到场,他连王府都不方便呆,只能在长亭处远远望着。
可楼雁回没下车,樊郁与属下交代了一些事务。不过停了半盏茶的功夫,一行人便再次启程。
这回走的不单有庆王,穆家小少爷居然也在里头。
明明高中,他却不愿走仕途,说什么要去军队里历练历练。
待他功成名就,一呼百应,定要在兵部比他老子的职位还风光。
家里上下愣是没劝住,府上的娘几个已经哭了好几回了。
季清禾嫌弃的纠正了一句:兵部郎中是文官,你就算当了大将军也进不了兵部。
可某人硬是铁了心,压根听不进。
季清禾又看了小少爷一眼。这人从经历三王谋逆之后,行为真是越来越古怪。
楼灵泽是跟着礼部的人一道来的,几个里头唯他一人送行。
此时正坠在队伍后头,看着纵马远去的穆昊安,早已泪流满面。
季清禾面色如常,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抹玄色的马车越走越远,连马蹄声越发不真切,他的心好似缺了一块儿,也随着被人带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