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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已传讯亭崖宗,井邬涯答应亲自前来清理门户。”
封正璞背后的女子,多半是司空诗遥无疑,大局虽已明朗,却仍有细节需归砚查证。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事与叶上初体内的灵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叶上初鲜少为了旁人委屈自己,即便是归砚,但当他得知归砚急需离开自己回去闭关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不过是些离别的小委屈,并非承受不来。
“归砚,我相信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能让自己有事。”
归砚唇角微微扬起,俯身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触碰,“好。”
二人之间的气氛又腻歪起来,椿映虽然是第一次见,却不由得一阵唏嘘。
“还记得小时候小毛球是我们几个毛茸茸当中最小最娇气的那一个,我经常叼着他到处跑,没想到如今也会疼人了。”
叶上初闻言抬头,兴致颇高,“什么毛茸茸,糖糕也是毛茸茸吗?”
椿映欢笑,“糖糕是只猫。”
叶上初爱极了归砚的尾巴,对方也经常榻中事后展开给他摸,除了狐狸尾巴,他还没摸过猫尾巴呢。
他一双小手蠢蠢欲动,归砚眼疾手快,先他一步将人拘了怀中。
“你并非每年中和节都得空过来,”归砚转移话题,“除夕时听倾陌说你正忙,怎的又有闲暇?”
“父亲的玉尘草丢了,我左右无事,便出来帮着找寻。”椿映答道。
归砚点头,捉住了叶上初因不满失去自由而拍打他下巴的手,“这事师父对我讲过。”
“还有更要紧的。”椿映顿了顿,面露无奈,“父亲命我寻找一位名叫谈寄的女子,她似乎……正在和父亲抢人。”
“谈寄?”叶上初立刻想到鬼界幻境中的成烨,取出匕首递到椿映面前,“这颗红宝石,就是一个被谈寄辜负的痴情人所化。”
他还以为得到了什么大八卦,然而椿映只是扫了一眼,便确信道:“并非此人,那位神魂不全,仅余一魄,况且父亲那边,似乎也已有些线索了。”
上一辈的恩怨,叶上初不便多问,乖乖闭上了嘴。
待菜肴上齐,他在归砚的监督下,闷头扒了两碗炒青菜,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
与椿映作别后,二人返回皇宫,叶上初回宫没几日,尚舍不得池郁他们。
天色昏暗,宫内小路上,许些宫人提着灯笼走过,见到二人行礼。
归砚几次想去牵叶上初的手,可这小孩滑得就跟泥鳅似的,怎么也捉不住。
“我们现在要保持安全距离,万一我的灵气又被吸到了你身上该怎么办?”
叶上初教训归砚,“你自己出事也就算了,别忘了还有我呢,你要我怎么办?”
归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得认命,“是,小初教训的是。”
“哼,现在小初比你更像师尊。”
少年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蛋,说着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归砚一阵笑声没忍住。
叶上初未直接回临朝殿,而是先去了御书房。
果不其然,池郁仍在伏案批阅奏折,看情形是忙碌了一整天不得歇。
苍亦终于不必再跪着,站在一旁研墨。
叶上初走过去,将苍亦挤到一边,亲自上手研墨,状似无意提起,“哥哥,今日小淮在街上……听到些关于姑姑的消息。”
池郁闻言放下笔,挪动砚台,可不想叫这小祖宗再染上墨汁了,“什么消息?”
“就是……”叶上初措辞犹豫,“就是姑姑和哥哥的……嗯,闹得不太愉快。”
这哪是小打小闹的不愉快,分明是成王败寇,刀光剑影。
他未直言遇见池芸之事,一是不愿连累姑姑,二是不想夹在中间为难。
池郁听出他话中保留,语重心长道:“小淮,并非哥哥有意挑拨,但池芸曾与岑盟有所合作,当年岑盟害你,谁又知她是否从中推波助澜?”
叶上初坚信池芸当年并不知情,若她真有心加害,自己踏入那宅邸时便已动手,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但这话不能告诉池郁,他对了对手指似是妥协,语气失落道:“好吧……但姑姑对小淮也很好,若真到了那一天,哥哥便不必告诉我了,小淮不想为难。”
池郁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摸摸他的脑袋,“自然。”
“还有一事需要哥哥帮忙。”叶上初很享受摸头,眯着眼睛惬意。
“青染染和岑含景在桓王府是当诱饵的,有其他修道之人会来救他们,归砚派来一些巫偶弟子,未免打草惊蛇,今晚要悄悄代替看守的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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