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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清清白白,纯洁无瑕的小哥儿。
只是,待到宋瑾瑜给他抹完,唐书玉又犹犹豫豫开口道:“你呢?”
宋瑾瑜死装着一张脸,明知故问道:“我什么?”
唐书玉抿唇:“你要抹吗?”
宋瑾瑜掂了掂小侄子,“我没手了。”
合着方才给他抹时,用的不是手?
唐书玉暗暗咬牙,两指挖了脂膏便往宋瑾瑜脸上抹,嘴上还道:“夫君这脸,应是不必涂抹的,毕竟这么厚,区区寒风,又如何伤得了分毫。”
宋瑾瑜回以微笑:“夫郎这唇,应也是不必抹的,牙尖嘴利,谁能比得过你。”
“既然如此,那方才给你抹的,就还给我吧。”他说着,不等唐书玉反应过来要怎么还,便见眼前光线一暗,宋瑾瑜微微倾身,俯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触即分。
二人俱是一愣。
下一刻,唐书玉双颊爆红,宋瑾瑜面若桃李。
唐书玉怒目而视,宋瑾瑜眼神闪躲。
唐书玉:啊啊啊啊啊——!他的清白!他的名声!全叫这人给毁了!
宋瑾瑜:我是疯了不成?话本里的主人公,即便在露天席地,也没有真当着人的,如今他倒好,竟是比话本主角还要大胆放肆了。
二人不敢看周围下人,只得视线低垂,却又见到莺莺睁大眼睛捂住嘴巴,一副看到秘密不能说的模样。
而另一无知小人只转着圆溜溜的大眼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容纯洁无瑕,更衬得大人心黄。
颜面尽失,且毫无长辈风范的二人,彻底从今日限时当家做主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心不乱了,魂也不飘了。
他们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如坐针毡、度秒如年地吃完了今日的年夜饭。
好不容易将俩小孩儿送回院,又打发走了下人,这才松了口气,不必再挺直脊背,装模作样。
唐书玉开始算账:“都怪你!今日过后,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是矜持的哥儿了!”
宋瑾瑜心虚气短:“那他们也会知道,我也不是规矩守礼的郎君。”
唐书玉更气了:“你那是自作自受,我是受你牵连。”
宋瑾瑜也没辙:“那你想如何?”
他想了想道:“不做矜持的哥儿,那就做我矜持的夫郎?”
唐书玉羞红了脸,做夫郎……那、那他也不矜持啊。
他这般模样,宋瑾瑜心中一软,喜欢不已,没忍住上前将他搂入怀中,随后一把抱起,走向床榻。
“从前的不算,今日若是矜持些,那便是我矜持的夫郎,如何?”
唐书玉推着他,“这样?”
宋瑾瑜附耳小声几句,唐书玉听得睁圆双眼,用看变态的表情看宋瑾瑜。
后者强作镇定,布满红晕的脸颊却无法遮掩,“怎么样?”
唐书玉红着脸骂他:“无耻!”
无耻……那就无耻吧,今夜注定无耻了。
矜持的唐书玉,遇上无耻的宋瑾瑜,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们滚到床褥上,倒进红尘里,卷了俗世烟火气,化成旖|旎。
这一夜,矜持的小夫郎咬着唇,抑着声音,纵然津泪横流,也强忍着呜咽哼吟,似要将那矜持贯彻到底。
……
迷醉于半夜,二人听见下人在院里院外烧爆竹烟花的声音,火光升至天空,照亮苍穹,也照亮此夜。
被窝里,二人背贴着胸膛,毫无阻隔,昏沉间,耳边似是欢庆与祝福之声。
午夜一过,又是新年。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来的二人,莫名觉得今日府中气氛有些紧绷,完全不复昨日的轻松。
待他们细问,才从下人口中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昨日宫宴上,太子良娣喝了皇帝赏赐的御酒,当场毒发,不仅本人性命垂危,还生生落下个五个月大的男胎!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落子无悔
下人所知不多,但仅仅这几句,也能如晴天霹雳,让人从昨夜的欢喜温情中挣脱出来。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与荒谬,宋瑾瑜与唐书玉一时并未相信,只以为此事乃以讹传讹,或许事实并不如这般惊骇与严重。
二人来到前院书房,却只见到了两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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