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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明所以的照片。
一些不明所以的纸片。
一些不明所以的条状布料。这个材质,许意池再熟悉不过,是绷带。
破破烂烂的、被用过的绷带。这也要收藏起来?真像是收废品的。
该是陆衍文还在H市读书的时候,留下来的东西。
将装着破烂绷带的袋子摆回去之后,许意池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最下面,压着一个装着是很完整的、终于不像是垃圾的、一沓分量很足的信封的防尘袋。
甚至夹着一张显眼的神似情书的粉红色信封。
许意池几乎是心情兴奋地把那个袋子拎了出来。
想了想,又快步走出了房间,打算冲着楼上再喊一句,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了正进来的Alpha。
陆衍文低头,一眼便锁定了许意池手上装着信封的透明袋。
意料之中,陆衍文轻笑一声,随后假模假样地扶了一下许意池的手臂,喊:“意池。”
“这么急,跑出来,有什么事吗?”
许意池退了半步,抬头看看陆衍文,随即将手中的防尘袋举了起来:“喏,这是什么东西?”
陆衍文状似惊讶地接了过来,将那一沓信封上下翻转一下,打量着,心下了然,答:“情书。”
许意池挑眉,对陆衍文丝毫不拐弯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但,在许意池看来,是情书也没什么的嘛。
情书在学生时代的许意池这里,是和鲜花一样、配套的跟批发似的东西。值不值钱可以另算,总之不是稀奇玩意。
而陆衍文照许意池来说也是俊逸优秀。所以年轻一点的Alpha小子,即使身份不那么光鲜,光凭着个人条件,该是也能受到很多人的喜爱。
不过陆衍文很快就紧接着说:“不是别人送给我的,是我自己写的。”
许意池缓慢地再次扫过那一沓分量不轻的信封,惊道:“你自己写的?”
“嗯。”陆衍文说,“想也知道,我这样的Alpha,一般是不会有人会看得见我的。”
“你这样的Alpha,”许意池的语气没有丝毫恭维,只是带着些许意外,“没人看得见你,才是奇怪吧。”
连路边长得漂亮一些的小流浪猫都会更受人青睐的。这时候的小可怜身世甚至只会让它更受到人们的心疼。
陆衍文摇摇头。
陆衍文以前才不是这个样子的。陆衍文以前,干瘪、苍白、畏畏缩缩,性格好欺负、身份受排挤,被人避之不及。
陆衍文之所以努力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是想努力给自己多争取一点够格靠近许意池的可能性。比如会去专门学习拳击,锻炼身材;会在意自己的皮囊,会咬咬牙去争上一个更光鲜亮丽的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光环。
强大之后,身边人会变得友好,却也没什么人会靠近生硬怪异只投身工作的陆衍文。他好似天生不受人待见。
许意池的语气更惊了几分,连连问着:“你也会写情书?”
也会在年轻的时候喜欢别人?
还喜欢得这么……痴迷,写了这么多情书?
“对象是一个人。”陆衍文调笑着。
许意池牵牵嘴角:“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
陆衍文将信封小幅度转了个向,手指夹着最上面那封信的一角,许意池才看到角落下面写着几个很不起眼的小字。
确实是陆衍文的字:
“to:小猫”
许意池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看来他在这偷鸡摸狗半天都不如陆衍文主动展现出来的一点,来得收获的多。
许意池:“这是你给人家起的绰号,还是你真的在给一只小猫写情书,只是在逗着我玩?”
哪一个问题得到了肯定,许意池都会扎实瞪大眼睛。
陆衍文:“是我起的绰号。那个时候能和他接触的机会比较少,我不敢将情书送出去,于是都留在了自己这里。以防万一,总得再加一层保障掩饰一下。”
“至于起这个绰号的原因,我小时候有过一只小猫朋友。我记得他身上的毛很白,眼睛很漂亮。走起路轻飘飘地,会仰着修长的脖子……”
许意池打断了他:“哦。”
再不打断,下一句估计就要听到什么我觉得他长得很像那只小猫,所以给他取了这个绰号之类的话了吧。
听现任男友讲他青涩的情窦初开的懵懂吗?怪膈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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