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游人,远方是排成长龙的队伍,穿着各种各样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角落里摇摇摆摆,等待着求助者。
这些旧影让早已灰暗陈腐的游乐园重新焕然一新,它看起来仿佛仍如罗衡记忆里那么光彩惊艳,伫立扎根,从无数个稚童的美梦之中脱出,通过各色各样的工人之手从虚幻抵达现实。
“罗衡?”伊诺拉呼唤他,声音遥远得像在水面之上,“我们该走了。”
“好。”
罗衡听见自己回答,他没有动。
人的思乡之情是一种相当虚无缥缈的东西,在异国读书的时候,罗衡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他没有想过,最终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
实际上,他并不常去游乐园,仅有的几次还是票价相当昂贵的主题乐园,这种老式的几乎看不出什么IP的游乐园只有幼年去旅游时,被放在景点套餐的最底下一起打包出售。
可不知道为什么,罗衡忽然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回想起一些难能可贵的过往。
一些相当久远的记忆。
这次罗衡的头并不疼痛,却觉得心脏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伊诺拉以为又发生之前的意外,她迅速开车挡住罗衡的身影,避免出现什么意外,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你的那个……又发作了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没有把话明说出来。
张涛迷茫道:“什么?哪个?什么发作了?”
幻影破灭了,那个跟父母牵着手的小男孩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整座游乐园的幻境就彻底消失了,罗衡又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被废弃多年的游乐园,既黯淡,又破败。
“没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罗衡才说话,他轻轻摇摇头,像是在否决自己,又似乎只是回应伊诺拉。
“只是我的情绪太激动了。”
伊诺拉看着他冷静如常的面孔,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你是说,你情绪太激动了?”
罗衡说:“是的。”
“嗯……你下次可以……表现得明显点。”伊诺拉神情古怪地看着罗衡,“好让我知道你到底是……呃,情绪太激动,还是你的头又不舒服了。”
张涛慌里慌张地问:“他生病了吗?你生病了吗?”
暂时没有人理他,狄亚没有说话,只是凑过去观察,确信罗衡并没有逞能,却也没有轻信,于是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句:“要不要换一下?”
“不用。”罗衡拒绝,“我们可以走了。”
他没等任何人回答,又喃喃着重复一遍:“我们该走了。”
老师曾经说过,过多的痛苦、仇恨、恐惧都会瘫痪一个人的生命,令人止步不前。
因此罗衡不敢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他曾经在狄亚面前崩溃过一次,那已经太奢侈了,也太多了,没必要再让任何人看到第二次。
两辆车开出了游乐园。
尽管在游乐园里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可开出去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倒是被他们找到了几棵结果的大树,伊诺拉认出那是一种水果,于是捡了十几个在后备箱放着。
伊诺拉担心会从震动一大就飞起来的车门缝隙里掉下去,又把张涛赶到后面去看着果子。
于是张涛只好继续趴在后座说话,好在他对这件事还算熟练:“他生病了吗?我们不让生病的人进队,啊,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不是该照顾他吗?”
“昨天他救你的时候,你可没吵着要照顾他。”狄亚轻轻笑道,“罗衡很有分寸,他不会勉强自己的。”
张涛还是有点忧心忡忡的:“他怎么了?你们知道是什么病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有时候会头痛。”伊诺拉无所谓地说,“不是什么大事,他好好的,既没傻,也没疯。比那些脾气烂还爱喝酒的疯子好多了,这片平原上闯荡的人,哪个身上没带点伤跟病,缺胳膊断腿,甚至瞎了一只眼睛也是常事。”
张涛的表情越发惊恐起来。
这个话题很快就随着车后备箱滚来滚去的果子而宣告结束,张涛正忙着把它们收拾回去,最后干脆把自己挡在外围,堵住这些满地乱滚的食物。
天快暗的时候,车子停在一个能够安全生火的废墟之中,伊诺拉跟狄亚检查并且巡逻附近有没有流浪者或是可能存在的敌人跟野兽,罗衡则跟张涛一起生火做饭。
“罗哥。”张涛磨磨蹭蹭地递过一根树枝,这儿的植物很多,用不着为柴火费心,“你说,之前那个地方,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造起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卷入女尊世界的势力之争,刚穿越来的苏涵就险些被灭口,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危险后,却发现貌似遇到了有些不同的危险。面对一脸正经却有着奇怪想法的黎江,苏涵缩在墙角无助的表示你不要过来啊开局入狱,论,如何征服星际。轻松慢日常文。...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才发现唐梅私下竟然对你说那种话,我也才知道,别人一直都误会了我和徐梦瑶的关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辜负了你,可是当初那一切我都不知情,我求你给我个机会重新改过,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泪水流出眼眶,他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看着何知秋。何知秋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弯着腰,笑得泪水都出来了。这几个月来,她早就习惯了顾宴棠忽视自己而关照徐梦瑶,也早就习惯在受欺负的时候默默...
我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放大缩小那个截图,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没有用,它依旧不变,继续深深刺痛着我的心,那个截图是一个入群通知,群名叫做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不用想,绝对的色群,而入群的则是我的妻子陈莹洁,这是我那个纯洁的妻子吗,这时我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也许这是假的呢,我抱着一丝侥幸,给那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过去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回过消息说,这是真的,不是做的,然后过来一张照片,是妻子的,穿着制服,黑丝和高跟鞋,不知在哪儿拍的,问是不是我妻子的,我说是,他说确实是,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但我还是耐住性子问他你是哪来的这些,他说他是这个群的管理,妻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