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条纤细清秀的小龙,漂亮、听话、痴情、神通广大,还善良,哪这么多优点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钟青阳一下一下抚摸他的龙鳞,龙鳞只有在放下戒备时才是软的,“渡儿,我那晚杀你,你不恨吗?”
“你现在接了我的邀约,已经不恨了,谁会去恨自己最爱的人。”
“真的吗?我都被你毫无底线的情谊感动了。”
“是不是觉得我的情话很多,往后我每日都说给你听。”
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山花烂漫,山鸟长啼,长长的龙身在花海上投下浅淡的影子,蜿蜒盘旋,散漫又惬意,钟青阳却从龙颈上一头栽下花海。
怜州渡来不及托住,把钟青阳从地上半抱在怀里时,看见他嘴角的血迹和布满红丝的双眼,刹那间误以为是高空坠落所致,顿了一下才颤抖着问:“入魔?你还在走火入魔,是不是因为我?”
钟青阳又一次暗暗凝聚真气,渐渐平复下支离破碎的身体,突然坐起来笑道:“近来有点疲倦,无妨。我带了酒来,要不要挑个地儿喝一点?就去初生潭边如何,就着青山绿水。”
“好,不过青山已经没了,潭水么还将就赏一赏。”
白玉酒盏放在两人面前,怜州渡十分珍惜二人的“重归于好”,对酒没有一点兴趣,一转不转地打量眼前这个爱到骨子里的人,复合的太仓促使他有点受宠若惊,提出更深入的要求有点不合时宜,否则他不单要在钟青阳脸上留下两个吻。
时机不对,暂且忍耐吧。
青冥真君今日穿得十分平易近人,应该是刻意打扮一番才来,不是铠甲,不是大褂或道袍,就穿了件山岚色的圆领长衫,松松垮垮罩一件藕色半臂氅衣,映着苍白的脸,温文尔雅的。
如果不是刚才情真意切的表现,怜州渡都要以为他在使美人计。
怜州渡几次蠢蠢欲动想凑近他,都被钟青阳温声阻止:“坐好了,难得平静,让我多坐会不行吗?”
“秃山头有什么好看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梨林,若喜欢,我一年内就能恢复原状。”
斗南山和启明山被天界烧得黑漆漆一片,这人一点没有放在心里,钟青阳在心里叹息一声,看见怜州渡跟前没动的酒,问:“怎么不喝?和上次是一样的酒。”
说的上次都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这么算起来,认识这么久都没能和怜州渡坐下安安静静地喝上一杯。
怜州渡麻利地端起来一饮而尽,手指擦掉嘴角的酒星,说:“对比这上好的琼浆,我更爱喝茶。”
“我现在给你泡一壶还能不能来得及?”
怜州渡壮壮胆色问:“往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时间多的是,我要你每日都亲自给我泡茶,可以吗?”
钟青阳微微笑道:“行,容易。”
两人间出现短暂的安静,各怀心事,一个不信想要的结局来得如此轻易,一个已哀伤到无以复加。
“青冥,真的肯为我跟天界决裂吗?”
钟青阳用酒盏堵住嘴,忧伤地盯着潭面。
“你此趟来,是要跟我决裂,斩断我们过去的情谊对不对?”怜州渡什么都懂,只是他不敢提,怕五脏六腑一点一点碎掉。
钟青阳脊骨都冒着寒气,仍旧勉强笑道:“你的话真多,能不能让我安静坐一坐。渡儿,跟我说说你第一次见我时,对我什么印象?”
若说第一次见钟青阳的印象,想说的话可能需要车载斗量,怜州渡终于不顾阻拦走过来半跪在钟青阳腿边,双臂放在他腿上,仰起头,漆黑的双眸亮的惊人,笑道:“高不可攀的天神,英气、漂亮、板正。我心怀敬畏,把你全身上下来回刮了五遍才接受你是来找茬的。如果第一个来百禽山的不是金丸,而是你,可能眼下又是另一番境况。”
“嗯,说得好听,让蛟龙把我捅个窟窿也毫不手软。”
这句话听得怜州渡如入梦境,扬起的脖子有点撑不住脑袋,眼睛朦朦胧胧,眯起来笑了下,轻声说:“对不起啊青冥,但我后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种性格是最适合他的,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无端烦躁。潮生,我不是来...
传闻渡妖录亮起,妖祸乱,人间危。这本宋家宝物终究还是亮了起来,渡妖人宋朝曦背负使命出山调查,途中偶遇妖狐阿川,两人搭档行走人间一路调查妖怪为祸人间之事一人一妖相处中感觉也发生了变化,然而阿川却另有身份宋朝曦渡了那么多妖最后发现自己要渡的还包括身边之人...
...
别名什么?你们不是说耿爷喜欢男的吗?谁传谣?啊?不是我,不是我看着男人在微博上水灵灵的晒出结婚证,各地网友瞬间炸锅!!!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闲着没事,领了个证。好好好,这下解惑了,耿爷是直的。耿迟渊,商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手带冷檀佛珠,心狠手辣,身边从没女人敢近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