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穿着条纹病号服,身材高大却略显纤瘦,以至于病号服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刚刚睡醒一般还有些鸡窝头的模样。
偏眉眼实在抗打,这种造型也能有种病态里略带颓丧的美感。
江涉川见到裴隐,一眼认了出来:“我见过你。”
“哦,是吗?”裴隐冷淡地回应了一声。
“谁让你从学生时期就是风云人物呢。”
陶苒搬来了椅子,裴隐顺势坐下,询问:“休养得怎样了?”
江涉川像是猜到了他们过来的目的:“还不错,怎么,我这次被罚不但没坐冷板凳,还被中心军区看中了?”
“云理跟军区推荐了你,他们让我来见见。”
“云理……”江涉川似乎是在回忆这个名字,他觉得耳熟,却忘记究竟是谁了。
“我可以见识一下你的治愈能力吗?”裴隐直奔主题。
江涉川不是新兵蛋子,他在分区消杀队工作过三年,算是一个老油条。
其实裴隐更喜欢新兵蛋子,怎么训练都可以,可塑性强,训练出来就是和他的队伍高度契合的队员。
老油条都已经自成风格了,如果磨合不了,就只能散伙。
“其实我的异能不算是什么治愈能力,是进行元素重组。”江涉川懒洋洋地吃着水果,咀嚼着说道,“比如你受伤了,我将你的细胞重组,会恢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但是元素流失,比如失血过多,洋洋洒洒地流了一路,我恢复不了太多。”
裴隐认真地听着,手中又拿出了江涉川的档案,似乎也在思考这种异能。
江涉川的眼神从裴隐的身上扫过,突然说道:“还可以作用在别的地方,比如你不是处男了,我重组后,你可以恢复到处男的状态。
“只要我想,就算生过三个孩子,我也能让那个人变回处子状态,生育造成的肚皮松也可以恢复如初。”
裴隐在这个时候抬头看向江涉川。
江涉川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他知道江涉川看似在举例子,实则却戳破了一件事情,他看出裴隐不是处男了,还看出了他的“位置”。
他却不知道江涉川是如何看破的。
刚见面,江涉川就暗里威胁了裴隐。
陶苒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听着,在这时打字跟裴隐吐槽。
陶苒:他什么意思?他有处子情节?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这个?他自己干净吗?
陶苒并没有听出江涉川的意有所指。
裴隐:就当是在举例子吧。
“你的异能的确挺有趣的。”裴隐这般回答,还对江涉川笑了笑,“治疗系异能很少见,你的异能又很有用处,如果不去中心军区的特战小队,之后你还能不能留在精神病院里都是未知数,不是吗?”
“……”江涉川看着裴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小叉子,眼神微变。
显然江涉川也知道一些关于研究所的事情。
像江涉川这种异能强大,还没有背景的人,的确有可能被研究所盯上。
裴隐再次开口:“我对处男膜修复的技术不是很感兴趣,可以跟我讲一讲,你们那两死一伤的污染源具体情况吗?”
江涉川像是在忍笑,最后还是如实回答:“如果我当时停下来救他们,我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大家一起死。我快速杀死了主污染源,至少还活下来两个。
“可两死一伤对消杀队来说责任太重大了,得有一个背锅的人,我又一向不是听话的人,自然选择舍弃我。”
“你对你的队友一点队友情谊都没有吗?而且当时没有折中的方法吗?比如逃走。”
“怎么,我还需要和他们培养一下感情?”江涉川仿佛被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完成了任务,我杀死了主污染物,不是吗?”
“……”裴隐突然产生了一丝不悦的情绪,因为江涉川踩了他的雷区。
裴隐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队友。
他很想揍这货一顿。
*
云理和许久工作暂时结束,队长和副队长将车开走了,两小只便被留在了陌生的中心军区。
无处可去的情况下,两个人找了一间休息室,准备继续研究他们的设计图。
秦时雨在这个玉烟时候探头探脑地进来,取下口中的棒棒糖问:“还没走呢?”
云理见秦时雨还是很亲切的,当即回答:“嗯,我们在等队长和副队长回来接我们。”
秦时雨走了进来,还跟许久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呀!”
许久显得规规矩矩的,认真跟她问好:“您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