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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完美”的表现在柏林看来,则是由于自己与从伊甸源体获得的新力量结合,他拥有了更加能够操纵他人的能力。
……简直自以为是到有点好笑了。
柏林将目光移到旁边也同样看着自己的玛尔斯脸上,他从前并未真正将这名军雌放在心里。
在柏林看来,玛尔斯只不过是填充尤利叶爱欲的工具,可替代性强,唯一的可取之处是他竟然将流离在外的尤利叶救了回来。
小孩子总是需要玩伴的,何况玛尔斯身后并无任何亲族势力,远比尤利叶原本的未婚夫奥尔登更好控制。这是柏林能够忍耐玛尔斯存在的理由。
倘若柏林从前对上三.大军团中的军雌,会因为这一群体显赫的凶名而出自生物的本能地感到些许畏惧,现在柏林的自信心则是被他身上正在攀升、繁殖而感染其他细胞的伊甸基因喂养到无限膨胀。
他就像是尤利叶刚刚度过发育分化期那段时间一样,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凡是身为虫族的生灵都应该在他面前低头。
柏林脸上的表情冷淡了一点,他对玛尔斯问话,不满得十分明显,说道:“玛尔斯先生,是你将尤利叶带过来的吗,你告诉了他今晚宴会的消息?”
尤利叶看看柏林,再看看自己的雌君,摆出很明显的为难表情。他心里模仿的参照是阿多尼斯。
由于柏林那种愠怒的情感实在是太过明显,尤利叶甚至都有点不可思议:他对我的控制欲这么强?……难以理解啊!
玛尔斯显然只能背下这个黑锅了。他总不能把尤利叶身上一系列事泄露出去让柏林察觉端倪。让他承担这个挑唆雄主外出的责任似乎更合理。
玛尔斯看柏林,同样为对方身上虫母信息素的感到不自在地难受。他并不是属于面前“虫母”的子民。
“是的。”玛尔斯说:“尤利叶阁下理应收到请柬。这是阁下应当出席的场合,您认为呢?”
言下之意,就是质疑柏林为什么要替尤利叶做主地扣留属于侄子的请柬了。即使是尤利叶的生身父亲,管理一名成年阁下的社交活动也是不妥的,更何况柏林只是尤利叶的旁系血亲。
玛尔斯本身对这件事也颇为不满,并不是这一时的托辞。柏林对尤利叶摆出控制欲过强的大家长嘴脸,这在玛尔斯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过往西里尔·怀斯掌权的时候,柏林在家族内简直是夹着尾巴做狗。那种嘴脸年幼的玛尔斯有幸见证过,现在的柏林在他看来简直是小人得志。
玛尔斯有一双很通透的金眼睛。这种瞳色在联盟中并不流行,也让玛尔斯域外虫族的身份十分明显。有许多人会认为没有在联盟内出生的虫族天然带有落后和野蛮的习性。
玛尔斯看柏林的眼神没有任何敬意,这让柏林心中油然生出不快。
在柏林看来,自己能够容忍玛尔斯呆在尤利叶身边,已经是格外开恩。此时对方摆出油盐不进的模样,话语间隐隐对他的教育方式甚至有所不满……柏林吮了吮牙齿,心里想:真是没教养的狗崽子,野种。
“哦?”柏林冷笑了一声,他问道:“先生,到底你是在维护尤利叶阁下的权利,还是在炫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呢?难道你是觉得以现在尤利叶的身体,当得起跨越星系大费周折地四处浪.荡?”
柏林看清了尤利叶手中的权戒,当中象征着怀斯继承人的那一枚格外刺眼。
在被挤兑的感受中,柏林咄咄逼人地对着玛尔斯继续说话:“玛尔斯,你有幸与尤利叶结婚,也要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难道你是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该拥有这一切吗?既然走运,就夹着尾巴好好做自己该做的事,炫耀欲太强会让尤利叶也颜面扫地,他实在是太纵容你了。”
柏林将尤利叶的出行归类为了玛尔斯正想要对全世界炫耀自己何其有幸拥有了这样身份的雄主,因此更让尤利叶佩戴上权戒以彰显身份,满足膨胀的夸耀欲.望。
在柏林眼里,尤利叶自然是清纯无辜一无所知的儿童,全然受自己差使,但凡他做出什么让自己不满的事,都是受到了身旁雌虫的挑唆,与尤利叶本人无关。
尤利叶虽然感动于柏林竟然能这么想他,但他也能察觉出来玛尔斯的确因为这番话而心有波折。
正是因为幸运才能与囚星上失忆的尤利叶相遇,这始终是玛尔斯心中的一道坎,他因此蒙受了许多背后的议论。这件事现在被柏林毫不客气地点破,对玛尔斯来说则是程度相当严重的羞辱了。
在正常情况下,柏林绝不会这样不客气地和任何人说话,但他现在自己也没察觉到地被伊甸本能中所带有的那种对一切的蔑视控制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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