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利叶脑袋还懵着。他正准备到处找找,看有没有人能和他对话。裸奔这种事所关联的耻辱暂且不是尤利叶所能考虑的。他寻找着墙面上可以通往外界的“门”,可惜,就像那座不对外开放的塔一样,这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
在尤利叶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的时候,他面前空白一片的墙体弹起悬浮窗。讯息出现在尤利叶的视野之中,突如其来,远超尤利叶平日里所接触到的设施的科技水平,吓了他一跳。
【日安,阁下。请问您身体是否感到舒适?】
尤利叶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骨头。关节发出健康的咔咔响,的确没什么大问题。对话框下呈现出是否两个选项,尤利叶选了“是”。
新的对话框弹出来,同样客气恭敬的口吻。
【祝你康健,阁下。请问您是否是尤利叶·怀斯阁下?】
尤利叶轻轻拧着眉毛,表情疑虑。自从他被洗去记忆来到囚星之后,他完全没想起来一丁点关于自己家族的回忆。至于“尤利叶”这个名字,都是他含糊地勉强记得的代称,大部分囚犯同事已经将自己的监狱编号作为了自我认同的锚点,他们像是遗忘自己的罪孽一样遗忘了自己的名字。尤利叶并不确认对话框中的“尤利叶·怀斯”指的就是自己。对方明显是在寻人,尤利叶不确定自己是否是那个目标。倘若认错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得到迁怒的不好对待。
也许是尤利叶停顿的时间太长,对话框闪了一闪,里面的字改变。
【抱歉,阁下。请问我是否能进来?】
……他还没穿衣服!尤利叶正想拒绝,却发现这句话底下压根没有是与否的选项。对方并不是在问询,而是在通知。
对话框消失了,尤利叶面前的墙体开裂,他压根没想到那能是一道门。出于裸-体的不便,尤利叶下意识后退一步,坐在了椭圆舱体的边缘。他把不准自己是否要躲进舱体里面去。
从墙后边走进来的是尤利叶料想中的那只雌虫。尤利叶只看到了对方的身形,比他高半个脑袋的成年雌虫——好像是能瞬移一样,他在尤利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了尤利叶的面前。尤利叶没有看清楚更多的东西。
这只雌虫俯下身子,抱住了尤利叶。他身上穿着一身敞开的黑大衣,尤利叶的脸就埋在他的衬衫上。尤利叶浑身僵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感受到这只雌虫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呼吸湿热、紊乱,像是害了热病。对方的体温很高,拥抱的时候几乎烤人。
雌虫的脸往下,他双手也捧住尤利叶的脸。他们的面孔叠在一块去。这是一个接近吻的姿势,然而雌虫只是笨拙地用自己的脸贴着尤利叶的脸。皮肤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雌虫面孔的热度和呼吸的气流是明显的冒犯,尤利叶大脑一片空白。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脸上流淌的“湿热”到底是什么。
……这只雌虫在流眼泪。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他们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对方的力道很克制,但尤利叶仍然一动也不能动。两只虫之间插不进哪怕一根手指,尤利叶有一种错觉:这只雌虫有着强烈的、想要把他镶嵌进自己骨骼的冲动。他的脸贴着尤利叶的脸,一直在流眼泪,胳膊从尤利叶两肋的地方伸-进去,将他一整个环抱住,围在他后背的手指轻轻颤-抖。
在尤利叶的身体也被烤得发烫发汗之后,这只雌虫终于松开了双手。尤利叶下意识开口说话:“抱歉先生,您的行为可以视作一种对雄虫的……”
他兀然闭嘴。陌生雌虫在他面前单膝下跪,捧着他的一只手,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尤利叶的手背上。尤利叶嘴里的最后一个单词含糊地只露了一半的音:“……性侵害。”
“抱歉,阁下。”雌虫抬起头,找不出一点错处的、恭敬地说道:“我认错。您提出的一切处罚我都愿意接受。”
这时候尤利叶终于看清了这只雌虫的样子:他黑发金瞳,身上穿着同样漆黑的制式服装,从胸口佩戴的勋章来看,应当是一名颇有地位的军雌。雌虫眉目骨骼高深俊朗,有一幅气质阴翳的俊朗面孔。只是这张脸现在发胀、发红,湿淋淋的,流的是泪水,眼眶和鼻子更红,睫毛黏在一块,嘴唇颤-抖,看起来软弱而疲惫。由于他周身那种威严的气势,尤利叶很难相信他是因为某些深重的情绪而哭的。他看起来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尤利叶沉默。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他稀薄的常识里不记得雌虫见到雄虫要行此“大礼”。对方直愣愣地盯着他,表情很傻,一双黄金瞳黏在尤利叶身上,并不去看他身上裸-露出来的那些皮肤,反而定定地看着他的脸,目光黏着得像是要用熔岩的眼珠把他烤一遍。
雌虫呼吸放得很轻,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观感。尤利叶有点摸不着头脑,对方是这是什么意思?
他脑子里构思的一百个攀附雌虫、勾-引雌虫、诱惑对方的法子都没有施展的开端。在尤利叶的认知里,雌虫应当是一个很敏捷、同时兽性大于理智的群体,需要小心翼翼地认真周旋,才能有对话的余地。可是他面前这一只雌虫保持着这样仰视的姿势看了他半分钟,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眼泪很快又流下来。对方表现出的样子和尤利叶料想中的雌虫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反应很慢,并且脑子不太好使。
在这样尴尬的一阵对峙之后,尤利叶率先开口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不惊扰对方脆弱的精神,同时让自己显得恭顺柔和:“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现在没有穿衣服……您能给我找一身衣服让我穿上吗?这不是对话的好时机。”
对方还愣着。尤利叶想,如果这只雌虫开口是要决定剥夺他穿衣服的权利的话,他对“傻子”这一群体的印象分会降到最低。
十秒钟之后,雌虫“喔”了一声。他的眼珠子还黏在尤利叶身上,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执着的、下意识地盯着的状态了。哭湿的面颊泛红,他的目光不敢往别的地方看。尤利叶注意到他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对方结结巴巴的、恍然大悟地说:“阁下……我很抱歉。我会离开,把衣服和食物送过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雌虫就把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去,作出一副绝不会占尤利叶一丁点便宜的坚贞模样,只是看起来有点像脖子落枕。就着这个尴尬的姿势,他站起来,转过身去,向着自己来过的方向毅然决然地走去,“砰”一声,脑袋撞到了墙壁上。
雌虫站定了,这时候墙壁才缓缓打开。他以一种庄严肃穆的姿势走了出去,好像刚才撞墙的人不是自己。
“……”尤利叶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评价什么,有点怀疑自己上了傻子开的贼船。
墙体重新闭合,从另外的墙角伸-进来了机械臂,上面举着用手提袋装着的衣服。尤利叶意识到这个房间并非传统的封闭房间,而是一个可以从各个方向开裂的组合空间,没有门,但是到处都是门。他站在地毯上,把手提袋拿下来,那只机械臂就重新收了回去。
尤利叶把雌虫给他准备的衣服穿上:一件白色的衬衫、绑在腿上的衬衫夹,还有黑色的长裤。另一个稍小的袋子里有着领结、胸针、袖扣等多件装饰品,从材质上来看应该都非常昂贵,大概是让尤利叶选择穿戴的意思。
尤利叶想了想,决定一个都不选。从那只雌虫的表现出来的样子来看,此人要么是一个见到雄虫就情绪过载的重度性缘脑,要么就和失忆之前的他有所渊源。无论原因是哪一个,尤利叶都决定让自己显得可怜一点、无所适从一点。
他要表现出对一份好意感激涕零的模样,尽量扮乖巧可怜,才更有可能打动对方。劫走一个罪犯、放对方自由需要担负法律风险,尤利叶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更不知道对方愿意为自己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要尽最大的努力激发雌虫对他的怜爱,这在尤利叶的常识里也正是无依无靠的雄虫的生存之道。
尤利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服,确认他穿好了,没有不合礼仪的地方。衣物的尺寸很合身,这让尤利叶感到不安。他不确定这是因为对方有什么科技能够测量出自己的身体尺寸并快速制成成衣,还是在他昏迷的时候,那只雌虫已经细细“测量”过他身上的每一点尺寸,再去购买合适的衣服。衬衫是一种需要很多身体数据才能做得完全贴合身体的衣物。
他在屋子了晃了两圈,从窗户往外看。一个接一个呈下陷地势的圆形场看起来就像大地上的无数个伤口,里面正在工作的囚犯们蠕动着,因为距离而缩略成小点,让人觉得恶心。尤利叶晃了晃脑袋。
他这时候缓慢地意识到,这座塔里的空气和外面都是不一样的……这不是一种比喻,而是事实。囚星上流通的空气里富含大量工业废渣,它们无时无刻不折磨尤利叶的鼻腔和内脏。但在他醒来之后,几乎没有那种日常的、跗骨之蛆一般的不适感想。想必这座塔里是有许多的空气净化器没日没夜的工作,才能在恶劣的环境中隔离出这样一片特权区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