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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抓着男人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你不回北境了吗?”
乌忍说:“不回。”
他的恩怨两清,从此便是自由身,去留都只凭心意。
林泠心中欢喜,小声问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含糊,乌忍没听清,“什么?”
林泠鼓起勇气重新问了一遍,“难道你打算这辈子都做我的护卫吗?”
他心里甜得直冒泡泡,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心里也有他?
能说出‘一辈子’这样的话来,那就相当于是一个承诺了。
乌忍说:“那倒不是。”
本来还欢欢喜喜的小哥儿瞬间睁大眼睛,眼眶里蓄起泪水。
原来…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呜呜。
他就知道,喜欢上白毛一点都不好。
还会被拒绝…
乌忍继续说:“其实我…”想做你夫君来着。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隔壁肖叔么家的小郎君就端着什么东西跑进来。
“泠泠哥,猜猜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啦?”小郎君邀功似的说,“酥糖哦!我今早特地去排队买的。”
林泠眼里的泪水立马憋了回去,挤出一个笑容,“哇,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酥糖了,谢谢你喔。”
小郎君害羞的说:“泠泠哥你喜欢就好。”
乌忍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这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呢,就开始肖想他的小呆子了。
小郎君还是有点害怕这个白毛的,因为这白毛不讲武德,以大欺小,打了他还不承认。
坏的嘞。
事情还得从好几个月前说起。
当时乌忍正跟在林泠身边赎罪,双方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之后,林泠勉强认定他算是个好人。
因此但凡他自己买什么东西,必定要给乌忍也买一份。
就比如隔壁肖叔么做的面食。
以往都是小郎君跑过来收碗,后来小郎君上学去了,林泠就会自己过去还碗。
乌忍自告奋勇,觉得自己也可以为林泠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只在他的铺子里当门神。
所以刚放学回家的小郎君就看到,这白毛竟然撬走了他跑来看泠泠哥的机会。
于是小郎君怀恨在心,等到假期时,由他送餐的那天,他特地在乌忍的碗里加了好几勺辣酱。
他一边舀辣酱,一边念叨:死白毛,辣死你。
小郎君下手没个轻重,那汤汁上浮了厚厚的一层辣酱。
结果却没把乌忍辣到,因为拿到这碗变态辣的是林泠。
乌忍还以为是这小崽子想害林泠,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上去抓住他,揍了好几下屁股。
一大一小就此结仇。
虽然小郎君怕他,但是也不妨碍他找事。
就好比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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