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双膝跪地:“我女儿才八岁,她不能就这么草率地死掉啊!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我对不起我的家人,早早去世离开,让她们成了孤儿寡母……”
“小漫……”
见到男人女儿的那瞬间,许如清哑然无声。
居然是小漫?怎么会是小漫?
小漫绞弄手指,圆溜溜的眼睛写满了不知所措。她看向常藤生怯怯开口,道:“对不起,常哥哥,我没有听你的话离开。”
“他……好像是我爸爸。”
听到小漫对常藤生的称呼,男人猛地抬头,眼里迸发出微弱的希望,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苦哀求面前的两人。
“你们认识小漫?”
他语无伦次,希望获得两人的怜悯。
“我死后,就一直躲在烛园没有出去,小漫出生就有严重的心脏病,她那么小一点的人,浑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在家里最需要我也最需要钱的时候,我却不明不白地出车祸死去了。”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对不起她们……”
“小漫的命太脆弱,禁不起一丝风吹雨打。我飘荡在烛园,胆战心惊哪天会碰到她”他看向小漫,万念俱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所以拜托你们,能不能带小漫——”
“我不要。”
童真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发言。
“小漫!”见女儿胡言乱语,男人急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乖,听话。你不在妈妈身边,妈妈会多么难过啊,你难道不想念妈妈吗?”
“我想。”
“对呀……”
“可是我不想再看见妈妈哭了。”小漫垂头沮丧,“我也好想一直和妈妈在一起。但每次晚上醒来,我都能见到妈妈躲在被窝里哭。”
“医院里也是,她总是背着我走到外面偷偷哭,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我看得真的好难过。”
“妈妈太累了,我不希望她因为我那么辛苦。”
“而且,我讨厌医院的味道。它盖过了妈妈身上的香味。”小漫挠挠脸颊,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妙的记忆,浅浅地笑了,“但是好在最后妈妈带我离开了医院。我是躺在妈妈怀里、闻着她衣服香味睡着的。”
“好温暖。”
“我很满足了。”
“虽然,不能继续陪着妈妈……”
小漫转头抱住男人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脯,稚嫩的嗓音闷闷的。
“爸爸,我们一起走吧。”
“这里太冷了,但是有你在话似乎也没那么冷。”
男人抱住女孩单薄的身躯,父女俩上一次的拥抱,还是五六年前,他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服小心翼翼地将保温箱里的她抱起来。
细看之下,两人的眉眼生得相似,俗话说血浓于水,也难怪男人能一眼认出小漫是他的孩子。也许这么多年里,他曾在心中无数次描摹着小漫长大后的画像。
期待碰见,又害怕遇见。
于是漫无边际的等待成为了唯一能安抚心灵的选择。毕竟结果尚未出现,美好的幻想未被打破,等待化作了思念的替代词。
我在等你,在某些情况下,其实属于另一种意思——我好想你。
一大一小牵手准备离开的时候,常藤生走上前摸了摸小漫毛茸茸的脑袋,小漫抿着嘴唇冲他笑。
“哥哥再见。”
没有了疾病的束缚,小漫迈开双腿自由自在地往前跑,这是她短暂人生中第一次肆意奔跑。
她笑得甜蜜,合不拢嘴,仿佛她不是在向死而奔,而是在向死而生。
男人的声音紧随其后——
“小漫,跑慢一点。”
许如清看着这温存又熟悉的一幕,触景生情想到了曾经在哪里读到的一句话。
死亡不是重点,遗忘才是。
当一个人对你刻骨铭心永远铭记,那么你于他而言,在心中则达成了永生,至死不渝。
许如清眸光闪烁,目光落到了身侧的常藤生。
察觉到视线的常藤生转头看了过来,扬起嘴唇,朝他温柔地笑。
“怎么了?”
又是这样,每次他用这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注视他的时候,许如清总是无缘由地感到紧张。
“常藤生。”许如清没有错开眼神,而是直视他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跟你一起走过奈何桥,共同奔赴死亡。”
“什么阴阳两隔,什么人鬼殊途,我参不透这其中的大道理,我只要生死相续,而不是生死相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