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汲光很迟疑地看向四周。
还是静悄悄的,没有第二个活物气息。
“嗨?”
“喂?”
“兽人先生?”
“……?”
汲光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犹豫着拿起那堆蔬果,估摸着这应该就是给自己的,然后塞进嘴里。
红果子甜丝丝的,还非常爽口,味道有点像草莓;浅黄色的果子也是甜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酸感,反而把甜衬托得更完美;也有边缘墓场常吃的沙木果,已经被烤熟、放凉了,剥开皮,便能直接吃,有种烤土豆和烤红薯混合体的味道,和炖煮有着截然不同的清甜风味。
都是汲光喜欢的甜口,还是那种最完美的甜味,甜而不腻。
三两下吃完,再拿起那杯水咕咚解渴,用完的杯子放在刚刚用来盛食物的树叶上,汲光坐在原地发呆。
直到黄昏降临,没有照明工具的树洞越来越暗,最终伸手不见五指。
晚安。
汲光倒头就睡。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
昨天暴风雨持续了一整晚,紫色的雷电轰隆的响个不停,并张牙舞爪地撕裂天穹,将森林的倒影照出了群魔乱舞的姿态。
汲光窝在树洞里没淋到雨,雨后的降温也没影响到他,毕竟窝里的兽皮真的很多很厚。只是他一晚上被雷电吵醒了好几次,有点担心这棵树会不会被雷劈——从小他就被教导雷雨不能躲树下。不过在一大片森林里应该还好?没那么倒霉吧。
也确实没有那么倒霉,汲光顺利睡到清晨。
随后。
汲光满脸无语地在窝旁看见一天份的食物,甚至还有一束带着新鲜雨水的花。
把花束拿过来,拆开,手脚麻利的编成花环,然后放在一旁:那里已经有三个花环了,头两个已经开始有点干枯的痕迹,但整体还是鲜艳的。
默默把早饭吃完,汲光在心底发出灵魂质问。
怎么会有人……有兽把自己的窝让出来,然后不回家的啊,而且昨晚可是雷雨啊!
第四天了,汲光还没见到这个窝的主人,每天只会定时刷新出食物和水——汲光愣是没抓到过对方来送东西的身影。
难以置信。
那家伙是什么海螺姑娘吗?
不,海螺姑娘都没他大方,会把窝都让出来。
满心都是自己鸠占鹊巢沉重感的汲光长长叹气,心底挂念那只兽人昨晚大雨天到底去哪里躲雨——长着厚厚皮毛的动物一般都不会喜欢自己被打湿的,兽人应该也一样。
然后一把抓过自己的直剑,勉勉强强用它撑着站起身。后来发现还不如直接单脚跳更快,于是就这么蹦跶到桌椅旁,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歪头观察起了桌面的东西。
正常来说,汲光不会无故动别人的东西。但管他呢,这个小窝的主人都自己把整个窝让出来了,而且,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汲光已经忍了三四天,都快把自己骨头躺硬了,毫无进展的生活自然会让他不由猜测:说不定就是要探索四周,才能触发下一段剧情。
汲光率先伸手去拿的,是桌面的书。
古旧的书看着有一些年头了,书页都已经发黄打卷,但上面的字还是清晰的。而翻开的第一页,还书写着书籍主人的名字:米基·道奇。
翻了翻书,里头记载的就是些神史和神的教诲,看起来应该是本当地的圣经。
下一本书,是一个奥尔兰卡大陆的冒险故事集,第一页写着又一个名字:埃比尼泽·马斯。和刚刚那本写着的人名完全不一样。
汲光原以为米基·道奇是兽人的名,但现在看来,这或许只是这些书籍原主人的名?从桌上乱七八糟风格各异的东西来看,这只兽人是没少拾荒的样子。
随意翻了翻书,放到一边。汲光打算如果今天还是找不着兽人,就拿书打发时间,然后又看了看桌面其他东西,没得到什么线索。
于是撑着身体再次站起身,腿骨还没好全的青年单脚蹦跶几下又用自己的直剑当手杖缓一缓,就这么来回数次,他走出了树洞,几天来第一次出了门。
汲光深吸一口气——雨后的森林带着一股土壤的气味——然后看向附近。
这无疑是个好地方。
不远处开辟了土壤,种了一些菜,附近还恰好有一个小水潭,水是清澈见底的浅绿色,沿着边沿的土坡,还有溪水不断的流淌下来,甚至水潭上方的树还空出了一个洞,让光线能直直照射到水面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