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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恶鬼。
宋青衣直接凌空一跃而起,在众人看来就像是在迎向北伐战的短剑自取灭亡一般的举动,却在眼睛一花后,发现他轻微的一偏头,两根手指已经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的时候,轻轻扣上了剑锋。而重剑此刻已经到了宋青衣脚下。
黑色靴子精确的踏上飞速旋转的重剑刀侧,两根手指轻轻松松的扣着短剑剑锋,拉着北伐战直接一个千斤坠,直坠而下。
重剑被宋青衣强制的踩到地面的前一刻,在北伐战惊骇表情中,宋青衣冷漠的自己用手指催动内力硬生生这段了他手中短剑,并手掌心向外直袭他腹部,直接把他用内力大飞出去,再将夹在手中的断刃一掷,寒光急追被打得后飞的北伐战而去。在空中击穿他的左肩,带起一阵血雾。
与此同时,脚下重剑同时落于台上,发出巨响同时,罡风带着尘土旋转四扩!
在众人都狼狈的侧首将手举至面前遮挡的时候,只有位于中心的宋青衣依旧一派从容。
原本披散在身后犹如绸缎一般的长发随着罡风吹扬而起。有几缕甚至飞舞于宋青衣面前,然而飞舞的发却更加衬得那双犹如墨玉般的眼冷酷清明。
微微咧嘴一笑,像撕裂了一点温和的面具,从内里攀爬出来的桀骜凶兽。
然而当罡风消散,尘埃落定后,他又是那个长袍广袖,翩翩佳公子一般的儒雅徐长卿。
四周,一片安静。
一时间竟然无一人敢开口说话,都望着台上唯一站着,双手背后的青年。
只见他微微向前一跨,脚下发出金戈之声,才让所有人想起刚刚的另外一枚属于北伐战的兵器——重剑,还在宋青衣脚下。
随着宋青衣看似随意的向前迈了一步,众人的视线不由集中在他刚刚站大的地方,再次露出惊骇之色。
那枚寻常人连抬都抬不起的重剑,已经被宋青衣一脚踩得镶嵌进了青石铺成的比武台上。看情景连抠都抠不出来。
最重要的是,就算抠出来也无用了。重剑已经整个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碎铁!
这把重剑,和北伐战右手上只剩一截的短剑,都是当年他学成得到北伐老门主的承认后,由北伐老门主亲自上天玄山庄,请天玄山庄庄主亲自打造的名剑!
其坚韧的程度、其威力,都比普通青锋剑高上十倍不止!
当年,北伐战也是凭借这这两把兵器在这个比武台上,一战成名,更得‘双侠’之一的称号。
而现在……这枚剑,却又以这样的方式被永远的留在了比武台上。
以后每一次的武林大会,只要看向比武台,众人都会想起今天的一幕。
所谓的‘双侠’之一的北伐战,被宋家大公子仅仅凭借一招就打败于台上。
永远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静默。明明是近千人的现场,此刻却安静到连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的地步。
无人说话。无人,敢说话。
宋青衣双手微微背于身后,朝距离自己有三米远,单膝跪在那里,左手无力垂下,右手还握着短剑的北伐战静静看了几眼后,微微欠身,颔首示意。“承让。”
并不大声,也没有带上任何内力的话,却响遍四周,让众人听得一清二楚的同时,内心升起狂热和兴奋。
从今往后,谁敢再说喜好一身长袍广袖,做书生儒袍打扮,没个江湖豪杰应该有的剑不离身等规矩的宋青衣,半个字?
没有!
北伐战死死的盯着宋青衣。如果刚开始是挑衅是想要向南宫小小证明自己比宋青衣出色而升起的攀比等心理的话。现在的北伐战看向宋青衣的眼神就充满了恶毒和愤恨。
他咬牙站了起来,被废的左手垂在身侧无力摇晃。右手紧紧握着短剑遥指着正侧身准备下台的宋青衣,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声音是从牙齿缝间硬生生的挤出来的,带着阴冷和无限怨恨。“宋。青。衣。今日断臂之仇!来日必当十倍奉还!北伐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一字一句,字字都带着怨毒和仇恨。恨不能将宋青衣当场拆骨剥皮。
然而这幅模样却让台下和众门派都隐隐露出了不齿的轻蔑神情。
就在之前,才承诺了不会打了孩子叫来娘,现在这话明显就是又反了口。
这种时候,作为公证人的墨先生不得不轻咳了两声,在台下议论纷纷稍停后,上前一步的站出来说话。“北伐公子,这个刚才……”
“可是他断了我一臂!”不等墨先生把话说完,北伐战愤恨挥手打断。然而这次话音未落却已经有人高声叫骂不断。
什么‘出尔反尔非英雄好汉所为!’什么‘无耻’、‘败类’等都不绝于耳。
这些叫骂让北伐战在台上显得狼狈又声厉内荏。偏偏又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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