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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田田愣住:“宋师兄你也……”
林渝微叹,瞥了眼满脸通红的晏辞归,低声说:“叶师妹,你师兄不是被合欢宗弟子偷袭,还被拉入秘境了吗?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们圣女吩咐的,你师兄现在怕是误服了圣药才会如此。”
未通人事但读过不少民间话本的叶田田很快意识到这些话什么意思,顿时红了脸,觑着晏辞归道:“哦,怪不得师兄……”
怪不得师兄方才看她时眼神那般惊恐。
“总之,师妹你先回房吧。”宋明夷扶额,却忍不住透过指缝望向床榻之人。
晏辞归听他们已全然知晓实情,恨不能找地缝钻进去,他今晚就不该出忘归居,这还不如被林渝半夜掐死……
眼下虽有月弦盘坐在后面为其渡灵力纾解,然而光是这点灵力并不能完全消解药效,一旦月弦停下,欲火便又迅速复燃。
等叶田田出去,宋明夷忧心道:“师兄,现在怎么办?”
林渝道:“合欢宗的双修之法讲究采补,这圣药说白了,无非是激发修士体内的阴阳两气,若想化解,唯有化尽你现在体内过盛的阳火方可清明。”
若平日的晏辞归听到这话,定要笑林渝如此了解,莫不是也被偷袭过?但他此刻连想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宋明夷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才说:“那师兄,想找谁?”
原书中被南宫浅绑走、后被月弦救出的宋明夷,便是采取了常规手段来解决。但晏辞归认识的女修屈指可数,况且她们肯定不愿意和他干这档子事,他也不愿意强迫别人。目前看来,最高效最稳妥的办法,即是他自个儿解决。
他坚难启齿,尽可能压抑不由自主的喘息:“你俩也出去。”
宋明夷忧色更甚:“师兄不要强撑啊……”
晏辞归难受得紧,没忍住稍稍拔高音调:“出去!”
晏辞归第一次凶宋明夷,但因圣药作祟,导致这声喝斥听着带点羞恼的意味。宋明夷闻言立刻垂下眼,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声应是,便默默退下。
林渝见宋明夷都被赶出去,也从善如流地跟上。
紧接着忽听晏辞归呢喃:“林渝……”
林渝顿足,不禁眨了眨眼:“啊?”
“还有隔音符吗?”
“……有,我给你贴吧,你不用动。”
赶完这两人,晏辞归最后回头说:“月弦,别浪费灵力了,你今晚已经消耗太多了。”
月弦却不肯放手,少年气的脸上少见的严肃:“难道要我看着你难受吗?”
晏辞归听罢,知他通了人性却不懂人事,失笑道:“放心,你先回剑里去,待会儿不许看不许听。”
月弦略作犹豫,终是将信将疑地照做。
“之后也不许问!”晏辞归看着桌上的剑,又补充道。
月弦剑身便收起荧光。
总算万事俱备,晏辞归快速解下衣服,只剩一件里衣。不过临到阵前,他脑中忽而浮现出月弦的脸,一想到接下来要在这个算不上人的家伙旁边干那种事,竟觉得万分羞耻。
早知道叫他们把月弦剑也带出去了。
然而圣药的药力正催促着他,晏辞归干脆面朝床里,闭起眼,扯上被子盖过肩,半张脸连同低哑渐促的喘息声一道藏进被褥里。
须臾,惊涛骇浪的欢愉占据了这具身体,晏辞归短暂失神后,以为能就此告捷,却不料圣药更胜一筹。没一会儿,不容他休息,体内便再度燥热起来,乃至比先前更甚。
……
正当此时,他恍惚间感到旁边一束目光,顿时浑身僵住。
缓缓睁开眼,便见墙上的黑影俯身靠近。
晏辞归被掰正身子,对上那双金瞳时,非常崩溃。毫无疑问,月弦没有听他的话,不仅如此,可能还在刚才的某个时刻化形出来,站在床前目睹了全过程。
“不许、不许看……”晏辞归徒劳遮住沾满情色的脸,偏头不去看月弦,眼睛里因惊惧与羞耻至极而笼满泪水,声音都颤抖成哭腔。
但月弦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拿开他挡脸的手,再轻轻拭去他眼尾溢出的泪珠,接着便俯下身,与晏辞归额头相抵。
徐徐灵力自额间传入,不过这次非同寻常。
剑灵无需呼吸,可月弦仿照人类呼出的气息宛若清风,吹开他已狼狈不堪的神识。晏辞归时常与月弦在识海内对话,因而没怎么抵抗地,就被月弦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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