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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巫教授一个?”
“唔……硬要说,还有半个,哈罗德师兄如果也算的话。”白雪半开玩笑地说。
“……”
“今年的项目需要涉及到地面调查的,只有我们组,所以只有我来了。”巫宁将自己的背包放下,又走过来从祁言肩上将包拿下来,放在了一起。
祁言自然地顺着他的动作往后脱下了背包,没注意到白雪突然变味的眼神。
“给你们留了一些干净的水,要吗?”哈罗德插话道。
祁言被他分去了注意力:“这是什么水,蓝色的?”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到水里透着点淡淡的蓝色。
“神奇吧!”白雪抢着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被污染的水还可以净化成能喝的干净水。”
“只有污染程度低的水才能净化,”哈罗德晃了晃手中玻璃瓶里的水,指了指眼前的河,“这里虽然是入海口,但所幸离厄海比较远,水还算干净。”
一切来自厄海的东西对人类来说都是剧毒,这是常识,祁言自然知道。
但他从来没听说过原来是可以净化的。
“再怎么进化也依旧对人体有害。”巫宁淡道。
“……对。”哈罗德看了他一眼,“用来应急还是没问题的。”
“还没到应急的时候,我带了很多水,可以喝我的。”这是对祁言说的。
祁言嗅到了混合在潮湿的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火药气息,直觉告诉他接下去说的话很重要。
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说:“我听——”
“还有多的水吗?给我点。”安娜一直在整理背包,没注意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理完后站起身,随口问道。
“嗯?”突然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了她,安娜挑了挑眉,看向哈罗德举在祁言面前的瓶子,“这么快就分完了?那算——”
“有多的,给你。”哈罗德转手把那个玻璃瓶塞进了安娜手里。
“不是祁小言要吗?”
“我,我没事,师姐你拿着吧。”
安娜古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晃了晃说:“怎么回事,你们这样让我觉得这水里有毒。”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地一说,说完后就笑嘻嘻地收下了。
祁言松了口气,幸好有安娜来解围,虽说是无心之举,但好歹帮到了他,没让哈罗德师兄下不来台。
“小朋友们看起来都精神抖擞么!”
陈老忙完了手中的事,走过来说道,“行了,巫宁和祁言也到了,那我们就继续往前吧,标记地还远着呢。”
他拍了拍巫宁的肩,哈哈一笑,“我学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也是我的。”
祁言和巫宁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巫宁说话时带起的轻微的风。
祁言耳朵红了一片,巫宁看得清楚。笑了笑,又说,“是个好孩子。”
陈老闻言很是赞同,对祁言大夸特夸了起来。什么积极性高,什么悟性好,甚至连酒量好都拿出来说。
“是挺好的,不吵不闹,就是不太认人。”
祁言有点头晕目眩了,恍惚间感到巫宁碰了碰他的手,但回过神来身边人脸上又一片正常。
陈老奇道:“你和他喝过酒?”
巫宁笑着摇头:“不算,偶然碰见。”
几人本来也没什么太多装备,在这里逗留主要是为了等巫宁和祁言两人,碰见一条还算干净的河,顺便补给一下。如今人也到了,也就没必要再做更多的停留。
陈老所说的标记地是一处建筑群,准确来说是百年前的一个城镇。
如今荒废百年,应该叫它废墟群更准确一点。
祁言估摸着又走了半小时,终于穿过了树林,抬头看天依旧是灰蒙蒙的,看来太阳什么的今天必然是见不到了。
祁言心里一阵失落。
“想看太阳?”巫宁问。
“……嗯,”祁言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石头骨碌碌滚出去两米远,没进一处杂草堆里,“听说真正的太阳照在身上的时候,是很暖的。”
“冬天是暖的,夏天就不暖了。”
祁言惊讶:“这还有冬暖夏凉的说法?”
巫宁笑了笑:“夏天是烫。”
“……”
反应过来后,祁言哂笑:“塔里没有四季,我一下子没想起来地表上的地理知识。”
他不是没想起来,是压根没学过,也就是随便哪里听说过,所以没什么印象罢了。
巫宁当然不会戳穿他,“春花夏木秋草冬雪,四季常景,年年如此,没什么特别的,自然也就没什么记住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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