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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药真相了。
祁言脸上滚烫,迅速将药塞到了口袋里:“也、也没有很严重。”
身体里还塞着一个孜孜不倦工作的小球,太过紧张的情况下,祁言没注意到巫宁眼中的笑意。
“要我帮你涂吗?”
巫宁语出惊人,把祁言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
“不不不,当然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那好……吧。”巫宁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惋惜似的。
祁言当然用不上那支药膏,回到房间后就随手将那药膏放在了桌上。
早上的时候,Siren是说让他出门戴上小球,那么现在回家了,应该就可以取出来了吧?
祁言自觉这个逻辑很合理,于是一头扎进了床里,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
可能是在巫宁家的缘故,虽然用的枕头套子是他自己的,但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和巫宁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祁言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鼻尖缭绕着巫宁的气味,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刚才巫宁说要帮他的话。
祁言晕乎乎的,忽然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此刻探去的手,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双骨节分明,总是带着凉意的手。
脑内不受控制的想象和感官的措置让他脸上更加烧得慌。
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胡乱探了探,什么都没摸到。
一边用力往上抬,一边用力往里探,依旧是毫无所获。
虽然祁言的柔韧性很好,但姿势实在太别扭,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
甚至总感觉小球往更深的地方滑去了。
祁言一下子慌了神。
不敢再继续乱戳,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裤子也顾不上穿整齐,就点开了终端。
与此同时,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的巫宁终于动了动。
不知道祁言刚才在做些什么,发出了些悉悉簌簌的动静,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怪异的闷哼。
但他的“眼”被埋在了枕头里,什么都看不到。
巫宁收回视线,看向弹出来的终端,上面熟悉的名字闪烁着。
——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我取不出来。】
巫宁:……
原来是在弄这个。
结合刚才听到的那些动静,巫宁大概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个情况了。
心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蠢蠢欲动。
就这样结束,放过他?
巫宁把玩着手中小小的黑色遥控,手指悬在红色的结束按钮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改主意了。
坏东西:【取不出来的。】
看到这条消息,祁言愣住了。
什么意思?
坏东西:【要别人帮忙才能取出来,你身边有可以信任的人吗?让他帮你取一下吧。】
坏东西:【如果没有,也可以让我来帮你取出来,你自己选。】
祁言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勉强将这两句话里的意思看明白。
这就是“主人的任务”吗?
他只在花边新闻或是道听途说里见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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