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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百转,他忽然想到,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见。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从Siren嘴里说出来的。
但上次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感触,而这次——
祁言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良久,他终于找到了自洽的解释:“我现在确实是你的……保姆没错,但涉及到的业务范围没那么广吧?”
“保姆?”巫宁皱眉,“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保姆了?”
祁言:“不是你说让我照顾受伤的你,所以我才住过来的吗?不是保姆……是什么?”
巫宁:“……”
想到这几天祁言总是殷勤地跑来跑去,见缝插针帮他做事的模样,原因竟然是在这里?
他竟然以为自己叫他住过来,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保姆?
“……谁家的保姆这么轻松。”
祁言很想反驳,他很努力地找事情做了,奈何巫宁家里太干净,本人也过于勤快,实在是没什么需要他做的地方。
顿了顿,巫宁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说过让你来做……我的保姆。”
祁言愣住了,巫宁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仔细一想,巫宁的确没说过这种话,都是他自己推测的。
“那我住过来的意义是……?”
“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巫宁反问,“我想和你住在一起,这算意义吗?”
“何况你的房子被房东收回,一时半会儿没地方住,这样两全其美,不好吗?”
祁言:“不是不好……是不合适。”
巫宁:“有什么不合适的?”
祁言:“有点太亲密了……”
其实祁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和巫宁太过亲密,明明曾经也经常在伍丘家白吃白喝。
但对巫宁做同样的事,总觉得内心不安,非要说的话,有种渣男的感觉。
祁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然而巫宁接下去说的话做的事更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亲密?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个?”
祁言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望向巫宁:“什么更亲密的事,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你别——”
没等他说完,巫宁就往前跨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在祁言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祁言:“!”
……还是软软的。
然而这次这“软软的”却是外柔内刚,和他纠缠了一会儿后竟出其不意咬了他一口。
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能感到一丝痛感。
祁言吃痛,也不知道是在喝水较着劲,狠狠地、用力地回敬了过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巫宁就像感觉不到痛似的,趁着祁言愣神的间隙更加往里钻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巫宁的吻太过霸道,祁言竟然忘记了呼吸。
“……怎么这么笨,连呼吸都不会了?”巫宁放开他,粗粝的指腹擦过祁言嘴角,“上次不是挺顺利的吗。”
猛然回神,祁言大口呼吸了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上次”是指哪次。
“上次……不是情况紧急吗?为了让那怪物放松警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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