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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虞能听进去了只有那句,懂点事。
他猛然间抽回自己的手:“我说了我不舒服,我不想掺和你们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是非要我跪下来伺候你们吃饭穿衣,才算懂事么?”
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今天回来就是个错误,早知道就装瞎看不到消息了。
本来就难受,还窝了一肚子的气。
走到大门的时候,还撞上刚好回来的江笈。
大厅里传来时赐业的咆哮声:“时虞,你要是敢走,以后这时家你也不用回了。”
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原本摆在茶几上的茶宠。
江笈在看到有东西飞过来的那一瞬间,脚步一偏,挡在了时虞身后。茶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时玉担忧的跑了过来:“江笈哥。”
时赐业见砸中的是江笈,:“江笈,你不用替这小子挡。”
江笈此时根本顾不上身后的纷扰,因为时虞晕了。
他看着眼睛闭得紧紧的时虞,面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下意识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探。
烫得厉害。
“小少爷晕倒了。”说话间,江笈已经抱着人匆匆的上了楼。
等把时虞放到床上,所有人人跟在江笈身后涌了进来。
看着双眼紧闭时虞,时赐业拧着眉头:“这孩子生了病也不说。”
江笈给时虞拉被子的手,在听到时赐业的话时缓了几秒:“小少爷他说了。”
是你们没有听。
时赐业看了一眼江笈,对着管家吴叔说:“老吴,让医生过来一趟。”
时虞躺在床上,手不停的推搡着身上的被子:“热······好热······”
时玉见状赶紧说:“看样子是烧了,要不给小虞用湿毛巾先擦擦身子降降温。”
说着便让女佣打了水进来。
江笈起身给女佣让出位置,女佣的毛巾刚往时虞脖子上探去的时候,时虞的手突然抓紧了自己的衣领,嘴里毫无意识的念着:“滚开——”
江笈神色一暗。
女佣见状,回头无奈的对着时赐业说:“先生,小少爷根本不让人碰呀。”
时赐业:“摁住他手脚。”
几个女佣闻言就想上前拉时虞的手,没想到时虞猛地睁开了双眼,挥开了朝着他伸过来的手。声音里了狠:“说了别碰我!”
说完,不停的大喘气。
时赐业:“都这时候了,你还闹什么。”
江笈对着时赐业说:“先生,小少爷可能是看见人太多了,无法适应。在医生来之前,不如就让我一个人试试吧。”
时赐业见时虞没有出声拒绝,就对着屋子里的众人话道:“先出去吧。”出去之前,还不忘敲打一下时虞:“时虞,人家江笈可不是你的手下,你别不识好歹。”
等屋子里的人都退干净之后,时虞才泄了气,重新倒回了床上。
江笈拿过湿毛巾上前。
时虞在看到他时候,翻了个身,不想搭理。
江笈坐在了床沿:“小少爷不让人擦身,是不想被人看见身上的痕迹吧。如果小少爷连我都赶出去,先生一定会让人来硬的,到时候小少爷这身痕迹可就不只有我知道了。”
本以为时虞还会呛自己一两句,可时虞这会已经被烧得没有意识了。
江笈叹了一口气,解开了时虞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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