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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商讨（第2页）

就在他几乎要说服自己站起来走人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维里斯抬起头，看着一群显然训练有素、穿着统一制服的人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麻利地拆掉了守卫脑袋上的粗糙包扎，换上了专业的敷料，然后把他放到了担架上抬走。又有人拿出了清洁工具，把地上的碎片和血迹全都清理了干净。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新的花瓶和鲜花，进行了现场插花。

全程不过几分钟。将一切复原之后，他们就像来时一样迅速地离开了。

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维里斯俯身打量一下那片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板，啧啧称奇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骰子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

维里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张望，视线直接撞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的一张纯白色的猫头鹰面具。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才分辨出这是个带着面具的金发女性。

“你……你是谁？”维里斯迟疑地问道，“法庭的人吗？”

“没错，你可以叫我医生。”戴着面具的女性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的气场，“但是不用紧张。你也是我们的兄弟。”

她将系有丝带的礼物袋递给维里斯。

维里斯扫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里面有一整套崭新的电子设备，以及……一张和眼前人一样的白色猫头鹰面具。

“这是什么意思？”维里斯问。

“意思很简单。法庭欢迎你的加入。但法庭也希望看到你愿意为法庭付出什么。”医生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会得到学习的机会——法庭的历史、法庭的仪式、法庭的规矩。你需要了解你即将加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了解它的荣耀与责任。然后……”

她微微偏了偏头，面具后面的眼睛似乎正在观察维里斯的每一个微表情。

“然后，法庭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

维里斯愣住了。

啊？他还以为鲍尔斯是自作主张、根本没通报法庭呢……结果是这个神秘组织真的可以这么随便地加入吗？

另外，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回话才会比较符合氛围？电视里那些加入秘密社团的人这时候该说什么？感谢组织信任？我一定不辱使命？

“……我不会让法庭失望的。”维里斯最终说道。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那么，”医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希望如此。”

……

蝙蝠侠用倍速看完了路面监控。

在维里斯·德克斯特被鲍尔斯集团的律师带走之后，汽车直接前往了鲍尔斯酒店。此后，维里斯再也没有从酒店主出入口离开过。这意味着他的位置暂时是固定的，总体而言仍处于可控的安全范围内。

目前的谜团主要集中在鲍尔斯集团在维里斯案件上前后矛盾的态度转变。

蝙蝠侠过去一直有关注鲍尔斯集团的动向。

他很清楚，鲍尔斯集团的前任掌舵者约瑟夫·鲍尔斯与玛利亚·鲍尔斯都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然而，在“猫头鹰之夜”事件后，约瑟夫死于林肯·马奇对法庭成员的集体投毒，玛利亚则在丈夫死后选择了隐退，鲍尔斯集团被交由这对夫妇的侄子杰瑞·鲍尔斯管理。

蝙蝠侠此前一直没有找到确凿证据证明现任管理者杰瑞·鲍尔斯继承了他叔父和叔母的席位、加入了猫头鹰法庭。但这并不妨碍他合理怀疑——杰瑞·鲍尔斯正是在法庭相关事务的驱动下，才在维里斯的案件上表现出如此反复无常的态度。

或许，蝙蝠侠应该找个时间，像当年拜访他的叔父叔母那样，亲自去拜访一下杰瑞·鲍尔斯……

但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

毒藤女通知他，腐朽之黑猎手的踪迹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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