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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没问题的。”林书言当即应下,反正她也不吃亏。
两人达成协议后,她立刻清点起屋里的布匹。
最后算下来,普通的棉布五匹,其中有两匹受潮霉的,细棉布三匹,的确良两匹,呢绒布一匹半。
按市价,除了霉的两匹木槿要了半价,其余全算正价。
林书言一算,自己总共得付一百五十九块。
她的心里直抽抽,今天带来的一百斤米面才卖了二十块,
她这还没出家属院呢,钱就不够花了。
林书言把布匹塞进背篓,又瞥见了桌上的毛线,“嫂子,你有羊绒线吗?”
“有,不过那东西的价格可贵了。”
木槿提醒道,哪怕是残次品,羊绒线的价格也比普通的毛线贵不少。
“没事的,羊绒线保暖,我能给家里人织毛衣。你这里有多少?”林书言毫不在意的问。
“普通的毛线我有十斤,羊毛和羊绒的,只能各匀你五斤。”
木槿想了想,除去自用,自己如今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够了,够了。”林书言连连点头。
这些东西,够她用一个冬天了。
而且,这些布料和毛线,不是过了冬天就会砸在手里的货,一年四季都能卖出去。
最后总价一共二百五十九块。
木槿收了她二百五十块,还说好了以后家里的残次布都给她留着。
林书言来时空背篓是满的,走时背篓还是满的。
甚至为了不引人注意,林书言趁木槿转过身时,又偷偷的往空间里转移了一些。
最让林书言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带来的一百斤米面,辛辛苦苦的挣了二十块,结果买货倒贴进去二百三十块,最后还倒欠木槿二百五十块。
这钱真是经不起花啊。
离开纺织厂的家属院,她闪进了旁边的小巷,把背篓里的东西全收进了空间。
看了眼时间,她决定先去吃午饭,然后玩一票大的。
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林书言重新背上自己的小包,准备开始自己的“大动作”。
确认周围没人后,她迅闪进了一条小巷,进入了空间。
等再次出来时,她不仅衣服变了,连性别都变了。
原本乌黑的长,被她塞进了毛线帽里。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的粗糙黝黑,额头上还刻意画了两道深深的抬头纹。
原本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就这么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腰的小老头。
她弓着背,慢慢的往另一边人多的巷子挪去。
巷子里,或蹲或站着不少人。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个袋子,里面装着要卖的东西。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若有买家驻足观望,他们也不开口,只伸出两根手指,报出自己的价格。
转了一圈,林书言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她三两步来到一个大汉的面前,压低声音问,“我要见你们当家的。”
大汉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虽说林书言伪装的还算到位,但她毕竟不是真的老人,
哪怕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别人也能听出她的年纪不大。
“等着。”那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在这种地方,做伪装是常事,所以对于林书言的装扮,男人没有多大的反应。
很快,大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让林书言极为熟悉的人,华子!
林书言的心里一沉。
前段时间,华子还在南城跟着强哥,怎么转眼就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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