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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这样,她也不能承认是自己几人往林书言她们的被子上泼了凉水。
“林书言,你是故意的吧?”
陈婉婉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故意什么了?不是你们亲口说是雨水淋湿的吗?那总不能屋子只漏我们那一块吧?”
林书言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众人铁青的脸色,强忍着笑意说道,
“你们记得小点声啊,我们要睡觉了,累了一天呢。”
说完,她缩进被子,和林思佳在被窝里笑作一团。
陈婉婉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狠狠的瞪了徐菲菲一眼,
她从柜子里拿出自己之前想借给林书言却没送出去的薄被子,铺在炕上睡了。
孟婷也有样学样,拿出自己的小薄被睡下。
只有徐菲菲,看着自己仅有的、已经湿透的被褥,欲哭无泪。
一夜冷雨过后,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泥土芬芳。
“阿嚏——!”
冻了一夜的徐菲菲,没忍住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正在吃饭的林书言,看着喷嚏不断的徐菲菲,陷入了沉思。
饭后,林书言突然凑到徐菲菲面前:“徐同志,你怎么生病了?走,我带你去看病。”
说着,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就拉起徐菲菲就直奔村子而去。
其他人愣了一瞬,也赶紧跟了出去。
毕竟林书言和徐菲菲的关系恶劣,万一两人出去出了什么事可不好交代。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林书言拉着徐菲菲,径直冲向了大队长谢之舟的家。
“大队长!大队长!”林书言一边跑一边喊,
等到了谢家门口,她的身后不仅跟着知青,还跟了不少本村百姓。
更有一些听说有热闹看,正陆陆续续赶来的村民。
“林知青,徐知青,你们一早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谢之舟看见又是两个新来的知青,只觉得头疼。
每年新知青一来,总要闹出各种幺蛾子,看来今年也不例外。
林书言拉着半死不活、喘不上气的徐菲菲,站到谢之舟面前,声音铿锵有力的质问:
“大队长,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劳动,不是为了受罪!给你们建知青点是你们的义务,为什么只管建房,不管维修?!”
“昨天下午就下了那么一会儿雨,我们知青点的被子就全湿透了。你看,徐知青都冻出病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
徐菲菲听林书言这么一质问,吓得连连摆手。
可她被林书言拉着跑了这么远,气还没喘匀,话说的断断续续,根本没人听进去。
林书言赶紧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徐知青,你别急,放心,大队长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围观的村民见徐菲菲那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不对啊,秋收前知青点不是都检修过了吗?”
“这事我男人亲自去的,肯定没错,都修好了啊。”
“那怎么还漏雨呢?”
“别说昨白天的那点雨了,就是昨晚那场大雨,也不该漏啊,肯定不是漏雨漏的。”
“不是漏雨,那是啥?这么冷的天,总不能是有人把被子泼湿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眼神古怪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婉婉等人。
林书言他们这些新来的不知道,可村里的老住户谁不清楚,陈婉婉可不是什么善茬!
陈婉婉被众人看得头皮麻,只能咬着牙,从人群里挤出来,对林书言说:
“林知青,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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