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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久叫花枝坐在椅子上,给她倒了一碗热水。
“喝口热水暖暖身子,今天外边挺冷的。”
孟久温暖的语气令花枝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只是那碗水,她还是没敢喝。
“喝吧!里边没放药。”
孟久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令花枝打了个寒颤。
她看一眼孟久,决定先入为主。
“孟久,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恶意,我就是想帮你戒酒。我妈在神婆子哪儿要来的香灰,说戒酒好用。哪想到会生那样的事情!”
她道歉像拜年,神态哀哀怨怨。
“你为何要帮我戒酒呢?”
孟久看着花枝的眼睛,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我……”
花枝想说,我看好你了,想跟你过日子才帮你戒酒的。
可她没说。
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想法了。
这人抽羊角风,她怎会对这样的男人有想法?
孟久没有继续问,只是他接下来的话,令花枝吃惊。
“花枝,你有所不知,我现在已经不喝酒了。以前是看见酒走不动道,现在是见酒就恶心。”
“你,戒掉了?怎么戒掉的?”
花枝吃惊,莫非那香灰里的戒酒药起了作用?
“你给我戒的呀!”孟久看着花枝说。
天啊!还真是。
孟久叹口气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喝酒了!花枝,我现在说不清楚应该恨你,还是应该感谢你?”
花枝紧忙道:“那这还用说吗?你应该感谢我呀!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戒掉?”
然后便是科普,“你知道酗酒的危害吗?那是酒精中毒,是慢性自杀,会导致中风瘫痪,会折寿!”花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她掌握的医疗常识全都搬了出来还意犹未尽的。
孟久感慨,“你说的没错!我是要感谢你!我呢,大难不死有后福,被提拔为股长了!”
花枝又是一惊。
“祝贺你!”
她开始打量这个男人。
男人长得五官周正,身材不高大,也不矮小。气质有些文弱,不是糙汉。
再打量孟久的房子。
房子够大,还挺新的。老少三辈住也够用了!
问道:“这房子是单位分给你的吗?”
“是我父母的房子,他们不住了,就给了我。”
“那你父母住哪里?”
“他们调回城里了!我家在a城有房子。”
花枝没有再问,基本可以断定这孟久家庭条件不错。
不仅家境不错,本人条件也很好啊!已经是股长,大小算个官了!
只是不知道他那个抽羊角风的毛病是不是治好了?
试探着问道:“医生说你之前有癫痫病,治好了吗?”
孟久点头,“这个病其实早就好了,只是病根还在,一般情况下不会犯病,上次的戒酒药作用太强,才导致这病作。”
花枝寻思下问道:“你不是要和我谈条件吗?说吧!”
孟久上下打量花枝,问道:“咱俩之间的关系,你还想继续吗?那件事,我本来是恨你的,可当我现我的酒戒掉了,我就不恨你了。我知道你初衷是好的,毕竟谁也不愿意找个酒鬼丈夫。”
孟久言语中肯,花枝听得入心。
但花枝没做回应。
其实当她听说这男人的酒戒掉了,就已经动心了!
要说介意。那就是他的癫痫病还没有根治。
孟久见花枝不做声,觉得她在犹豫,便是说道:“和我结婚,你会生活的很好,你可以搬到镇子上,我这房子也够大,你爸你妈愿意过来住也可。我每月工资o多元交给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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