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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意吩咐道:“将他带去捉妖所,我去找安记云。”
姜秋意来之前,燕宿水与苏宏嗣已经跟他聊上了。
燕宿水问他:“你是故意什么都不告诉我们的对吧?”
安记云瞧他已经识破了自己,也就大方地承认了。
“是,我想着你们应该救不回来人,毕竟我也试了很多次,无论如何都会被现。”
“他们派人看守,我的人根本进不去,直到近日,才现了一个能够进去的地方。”安记云说道。
燕宿水抬手打断他,问:“他们派人看守,派的是谁?”
燕宿水说完话,示意苏宏嗣将从宅院抓的人带过来。
燕宿水回头一瞧,瞧见了姜秋意站在牢门口,而柴茹就站在姜秋意身后。
姜秋意移开身子,让安记云看清身后人。
安记云不可置信唤了一声:“夫人?”
柴茹眸中带泪,往里面走去。
柴茹笑得苦涩:“今日是十月十二,十三年了,这还是头一回不在十号相见。”
安记云一阵恍惚,看着柴茹骨瘦如柴的样子,泪珠悄然滑落。
安记云环顾整间牢房,笑出的声音里满是悲凉:“十三年,没想到我们唯一一次不在宅院中相见,是在牢房中。”
“夫人,我会安排人,将你还有小福带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安记云说道。
柴茹问他:“那你呢?你安排了我们,那你要去哪儿?我们好不容易团聚了,难道又要分别了吗?”
安记云抱起小福,长久不语。
僵持了许久,安记云说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柴茹看向小福,满眼心疼。
柴茹问安记云:“你走,我也走,你有没有想过小福如何活下去?他是个痴儿,九岁了,还什么都不会说,只会那句阿爹阿娘,阿爹回来了。”
小幅紧紧抱着安记云,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柴茹的话,身体微微颤,眼泪也流了下来。
安记云拍着他的背,缓缓说道:“你的病有人能将它治好,你只需好好的。”
柴茹还想说什么,但听安记云继续说道:“我此生罪孽深重,虽是被迫,却也是我自己的默许,这份罪孽难以赎之。”
这件事似乎没有更好的解法,只剩分别这一个答案。
柴茹垂下眼眸,接过小幅,说道:“我明白了,你……”
柴茹的眼泪滴在小幅身上,纵有千万句话想说,但最后只能说上一句:“盼与君能来世再遇。”
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怕,她怕再留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柴茹走后,燕宿水让三清阁的人将她带下去医治。
姜秋意坐在安记云对面,确认地问他:“你真就这么决定了吗?因为他们选择倒戈?”
安记云毫不犹豫点头:“我决定好了,害人本就不是我所愿,苦于一直没有改过的机会,如今你们倒是送来了。”
“你说过,对我们知无不言,是真是假。”姜秋意问他。
安记云:“是真,只要我知道,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孙正的,他们找到孙正本就是他们的安排,对吗?为的就是控尸,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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