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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
一片村庄,山脉。
到处绿莹莹,到处青砖,土房,到处二进,三进的院落,每个院子都是土培墙,偶尔的砖墙。村庄后面是绵延的山脉,几乎看不到平地。
许多穿着岛国军装的士兵拿着枪,一直追自己。
快的跑着,一直被追,害怕紧张的各种躲,还是被找到。
但都机灵的躲过,继续跑。
后面时不时的追上来。
听到耳边的风声。
姚可心很清楚,自己在被追杀,对追杀。
那些面目狰狞的人,或枪头,或刺刀,向前都在翻开柜子,被子,褥子,翻开包袱,翻开土灶的坑似乎哪里面也能躲人,气吼吼的找人。
每个小院,每个柴垛后,每个地窖,每个茅房,每个屋子的角落。
似乎地毯似的搜索,到处都是穿军装的敌人。
看到一个偌大的槐树,因为上千年的年份,槐树的中心是空的,这个似乎只有自己知道,姚可心快的钻进了树洞里。
蹬蹬蹬。
一群敌军散开来,边搜索边巡查,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听见远去的脚步声,才缓缓从树洞的上方,伸出头。
夏季的槐树,依旧还有一些细的,新的,树枝长着叶子,所以从下面看是现不了人的。
些许微风吹过。
嫩绿的枝叶在摇摆。
中午的炙热的骄阳,在炙烤着地面。
地面上,每个事物的影子都是那样短小。
悄悄张望的人,即热又渴的,张望两边,现根本没有声响,这是都已经走很远了,快的爬出树洞,朝着最近的土坯院墙的院子而去,那里有水井,可以喝点水。
从树洞出来,双手紧紧的抱着粗糙,干硬的树皮,缓缓滑下来。
踮起脚尖,朝着不到两米的院子跑去。几步跑进了院子。
快的张望,这里应该有水井。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应该有,终于在东侧的棚子边,现了水井,水井的进口边放在桶跟葫芦水瓢,拿起快的转动抽水绳,不一会就上了一个滴着水的木桶。
已经完全被浸湿的竹桶,竹通不再是竹子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黑色,可见泡的很久了。
舀起一瓢,喝了一口。
觉得身后有声响,转头正见一个高抬脚的敌军拿着刺刀朝她走来。
一愣神,瞬间扔下手里的水瓢,赶紧转身就跑。
“格杀”。
根本顾不上理会的快的,朝外跑去,但是听见大门口的脚步声,环顾只能跑进屋内。快进屋,紧张的胳膊都抖,但是拼命的将门拿门后的东西顶上,深深吸口气。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很多人围了过来。
眸子在屋内流转,除了灶台就是一个水缸,就是一些柴火,几个小板凳。
跑到水缸前,快的将空水缸拉着抵在门后。这才进入内屋。内屋内除了土炕,柜子,灶台,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想钻进柜子里,现这只要进来肯定能第一个找柜子呀。来到灶台揭开铁盖,现似乎下面是活的。拿手在灶台的内壁一敲,果真是空的,然后揭开去碳灰的地面盖板,现下面竟然是空的,直接一拉就掉进了下面的地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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