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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夭夭痛得倒吸凉气,哭腔呜咽。
可剑沉舟扣紧他的腰肢,一次次逼问:“是我让你舒服,还是剑昭让你爽?”
“唔、等等…”
“等什么,不等,难道你在等剑昭!”
“……”
“别怕,哥哥说过,你的身体天赋异禀,疼痛只会转化成快乐。”
雷声滚滚。
听着屋内的动静,剑昭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转身走入雨幕,冰凉急促的雨滴如石子,砸落在他头顶肩膀。
直到如今,剑昭终于明白,为何自古以来人和妖不能纠缠,不然一定会酿成大祸。
因为人的欲望太过可怕,他们把持不住自己心中的恶欲,反过来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夭夭这种天真的小狐妖身上。
他抬头看向雨幕,雨珠砸在眼角,宛如泪水滑下。
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
夭夭这几日格外安静,剑昭这个小混球也没有再来抢食。
剑沉舟甚是满意。
今日是他四十寿辰,剑沉舟准备一切从简,和生意商吃个饭便好。
因为他背后做了许多腌臜事,少一些和外人接触,就能少一点被发现的风险。
他正在试新衣袍,对着夭夭絮絮叨叨这些天做的交易,拿的报酬。
原本一直痴傻的夭夭却越来越沉默,口齿清晰地道了句:“这是你想要的吗?”
剑沉舟一愣,转过身掐着夭夭的腮帮子,逼着他抬头看自己。
他试探地用手指晃晃夭夭,又撑开夭夭眼皮,观察他瞳孔扩散情况。
一切无常,夭夭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来刚才是他听错了,夭夭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会清醒呢?
剑沉舟放下心来,俯身吻了吻夭夭的额头:“乖。今日是哥哥生辰,快祝哥哥长命百岁。”
夭夭咧开嘴,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可怎么都说不出来话,一直在抽噎似的倒吸凉气。
如若挡住他僵硬的微笑,上半张脸似在无声痛哭。
剑沉舟眉眼弯弯:“哥哥出门了,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啊?”
直到房门关紧那一刻,夭夭强忍的眼泪才决堤。
巨大的痛苦席卷,荒诞的记忆如同排山倒海将他打击崩溃。
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被路过的人听见告状,更不敢在剑家父子面前表现出自己清醒的迹象。
他这些日煎熬痛苦,夭夭清醒得知道自己的处境,却又无能为力。
他们让他塌腰,他就塌腰;他们让他笑,他就笑;让他撒娇喊哥哥,他就喊。
原来□□一点也不舒服,身体会痛,痛个几天几夜直不起腰。
从前,夭夭总是奢望幻想能和哥哥在一起,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夭夭却想死。
他只有化成原型,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缩在床角,才能放声哭泣。
他爱剑沉舟不假,但剑沉舟已经疯了,不仅和剑昭共享自己,还为了长生杀人放火,做的恶行就连妖族看了也毛骨悚然。
再这样下去,夭夭自己也会死!
救命,谁能救救他,他好想死,好想离开,这里好可怕!!!
好痛苦,好想死……这不是他想要的爱。
夭夭知道,就算自己逃跑,剑沉舟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挖出来。更何况他现在与剑沉舟有了肌肤之亲,剑沉舟可以靠着沾染的气味,将他追到天涯海角。
该怎么办,似乎除了死,没有更好的方法。
要不,就去“死”吧?
夭夭双眼空洞。
*
剑沉舟寿辰,他喝了许多酒,似乎非常高兴。
剑昭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喂夭夭吃下解药已经三天了,按照师叔江胜火的说法,夭夭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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