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颗又一颗魂骨钉落下,痛楚便翻一倍,阴烛只觉得自己的魂体快要碎裂,即将魂飞魄散。
他不过是一介魔族,生魂本就脆弱,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垮了他的骄矜与张狂,他分明是在哭,哭得涕泗横流,魂体都在不住颤抖,对着卫浔卑微乞求:“送我往生……或是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卫浔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幽幽地笑了起来,周身裹着挥之不去的阴冷,字字诛心:“凭什么?你以为你想死,便能一了百了吗?从你碰到他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死去的资格了。”
阴烛的魂体愈发虚弱,透明得几乎要融进暗牢的阴影里,魂魄被生生撕扯的剧痛席卷全身,每一寸都在颤栗哀嚎。
他终于彻底撑不住,神志涣散间胡言乱语,哭喊着辩解:“我只是将他推了下去!不是我杀的他!是他自己不肯上来,是他不想活了!”
卫浔骤然僵在原地,整个人怔住,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无踪。
他眨了下眼,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涩,喘不上气来了。
那个被他刻意深埋、不敢触碰的可能,此刻冲破所有自欺欺人,无比清晰地砸在他心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是啊,他想,江群玉是魂体,他怎么可能在坠下去时,飘不上去呢。
他只是,不想要他了。
他想死。
所以毫无负担地丢掉了那两年。
卫浔站在冰冷的暗牢里,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深夜的玉京楼,江群玉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忽然被卫浔捞起来,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骨血里,很紧很紧,勒得他有些发疼。
他似乎是在害怕,一遍又一遍,贴着他的耳边,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又哽咽,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江群玉,江群玉,江群玉……”
“忘了也没关系,那些回忆,你忘了也没关系,别不要我就好了,好不好?”
他们以后会有更多回忆。他们会有下一个初吻,他会爱江群玉,会陪着他,会让他爱他。
只要不要丢下他。
是他答应的,他会陪着他长大。
卫浔闭了闭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抱着一个除了他之外,再也无人能看见的魂体,在心底向着他的神明一遍遍祈祷,虔诚又偏执。
江群玉,他不止想要他陪着他长大了。他想要他。
江群玉被他抱得难受,对于卫浔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却已经习惯很多,他拍了拍卫浔的背,安慰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地想,那个梦,对卫浔的影响确实很大。
大到他好像真的误以为自己心悦他了。
可他们只是宿主和心魔的关系啊。
江群玉想——
作者有话说:在群玉眼里,他自己是没失忆的。
在微醺眼里,他一开始自欺欺人觉得是幻境,群玉才忘记的。后来知道群玉是自己想死的后,他开始觉得是群玉不想要他了,才毫不留恋地忘了那两年
到底为什么失忆后面会写到,不要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