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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群玉:“……”
他知道就奇怪了,他又不是土著,哪认得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卫浔继续道:“其实从你出现在我识海的第一日起,我就在想该如何杀你了。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的棘手。而且,你很奇怪。”
江群玉倒不怕他盘问,反正他最擅长胡编乱造,总能蒙混过关。
只是这会儿被缚魂缕缠得难受,那银丝像是有生命般勒着他的魂体,不上不下的,比直接挨一刀痛快多了。
反倒有种上吊吊到一半卡住、死也死不透的憋屈感。
“你大爷的现在不应该在逃命吗?你先放我下来,我俩先逃命好不好?”江群玉试图和他讲道理。
卫浔:“不好。”
江群玉气得够呛。
他到底睡了多久啊?
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大抵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卫浔继续道:“你说你是我的心魔,可你却不像是知晓我所有记忆的样子。还是说,你压根不是我的心魔呢?”
“所以我想了想,不管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心魔也好,其他邪祟也罢,都应该是有神识的。既有神识,那这缚魂缕就有用。它甚至连没有形态的魂体也能捆住。只要捆住了你,自然能找到杀死你的办法。”
江群玉闻言挣扎了两下,发现当真是出不去了,
江群玉只好道:“其实你放了我,我也能躺着让你杀的,我保证我一动不动。”
卫浔垂下眸,语调冰冷似寒冬,“你觉得我会信一个心魔的话吗?”
江群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我管你信不信的,你赶紧把我放了。你懂什么叫秋衣反穿吗?我要憋死了!”
卫浔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东西过。
说是他的心魔,但他却不知晓自己为何厌恶这张脸。
可说他不是他的心魔,他偏生又作出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模样。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只觉得这只黑雾团子实在是碍眼至极。
他眉峰一敛,噬魂剑已凭空出现在手中。剑锋毫不犹豫,直刺江群玉心口。
江群玉脱口骂道:“又来!”
他狼狈在地上滚了两圈。
卫浔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阴鸷,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果然,心魔的话,半句也信不得。”
“你先松开我再说!”江群玉骂骂咧咧,“而且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地方捅啊?!”
别捅他心口啊!很疼的!
“操.你大爷的!”
卫浔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没有大爷。”
江群玉:“那我操.你爹的!”
噬魂剑寸寸没入黑雾,江群玉痛得眼前发黑,几乎要飙出泪来。
卫浔声音更冷:“我没爹。”
江群玉:“……那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卫浔:“我没祖宗。”
江群玉:“你大爷的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那我.操.你.操.你.操.你!”
江群玉越说越觉得晦气,但他又觉得气势上不能输,一边干呕一边骂卫浔。
卫浔脸色彻底沉如寒潭:“我会杀了你。”
江群玉不甘示弱:“我会折磨你,操.你。”
一刻钟后。
江群玉嗓子都骂哑了,人却还在地上瘫着。
他甚至颇为体贴地翻了个身:“你要不要试试从背后捅?一直躺着,我背疼。”
卫浔的脸色已非“难看”二字足以形容。江群玉觉得,若眼神能化作实质,自己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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