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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马槊却齐齐逼上二人脖颈,四名军士也同时上前,分别按住王寂与王琢肩头,将二人死死钳制。
司马琛撕下衣摆一角,抬手捏住王寂下颚,用力擦拭起来。
尘泥擦净,露了真容。司马琛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刺耳狂笑:“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王寂啊王寂,你竟也有这般狼狈落魄之日!”
他旋即转头,目光落在王琢身上,“这位想必是……”
说罢,又将冷水泼在王琢脸上,用布擦拭干净。待看清青年容颜,司马琛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寂,对左右道:“尔等可知此人为谁?此乃南晋中书侍郎王寂!拿他为人质,琅琊王氏必为我所用,有了王家支持,何愁天下不定?”
司马琛又是一阵狂笑后,王寂嘴角一挑:“司马琛,你在柴桑与谁激战,竟灰头土脸,丢盔卸甲,败阵逃窜至此?”
司马琛脸色僵住,“王寂!事到如今你还敢呈口舌之快?”
他哼笑两声,猛地掐住王寂脖颈:“当年在洛阳,本王邀你入府,许你半壁荣华,你是如何对我的?”
“你说本王‘耽于淫乐,难成大事’,仗着皇帝宠你,处处与我作对——你以为本王拿你入狱,真是恨你挡了我的路?”
他忽然低笑出声,扫了一眼旁边怒目挣扎的王琢,复又看向王寂:“本王只是好奇,你这副德行,是不是个阉人……”
王寂的脖颈瞬间被司马琛掐出红痕,王琢双眼激红,拼力往前挣脱,却被更多甲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怒喝道:“老狗,把你的脏手拿开!”
司马琛转头看向王琢,不怒反笑:“还有你,猎场之上,本王瞧你稀罕。王大人却护得太紧,连让本王多看两眼都不肯,而后竟还将我落狱受刑。”
司马琛马鞭轻轻划过王琢脸颊,“如今落到我的手心,看谁还能护得了你们。”
此时那名长髯将领在他身侧道:“大哥,追兵在后,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该速速绕路回汝阴才是!”
司马琛也不再耽搁,道了声:“带走!”
二人被除了兵刃,五花大绑,如如死物一般被横在马背上。一路奔逃了十几里,直到天色擦黑,才在一处荒村落了脚。
残兵抓了几个农户服侍,生火造饭。几名军士将王琢与王寂分头拴在灶房的粗木立柱上。
司马琛进了里屋歇息,待用过些农家粗食,才悠哉游哉地踱步出来。瞧见被捆在一处的两人,眼底的淫邪之气更盛。
“你们这般并肩坐着,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好画。”
他俯下身,凑近了端详王琢,叹了一声:“嗳呀,真是长开了。比当年在猎场见时,还要夺目。”
话音未落他便已抬手去捏王琢肩头。王琢肩头一偏,同时抬脚朝司马琛下阴踹去。
司马琛早有防备,侧身避过,非但不恼,反而仰头大笑:“好!长大了反倒更烈了,越烈越有味儿!”
他一挥手,两名健壮的军士便冲上前来,将王琢从立柱解下,拖进了里屋。
趁这间隙,王寂刚好挣脱束缚,暴起扑上,手中麻绳套住司马琛的脖颈,双手反剪死死勒住,直往后拖。
左右亲兵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数个拳头砸在王寂肋下,费了一番周折才将司马琛救下。
司马琛抚着脖颈,大口倒着粗气,厉声嘶吼:“拿铁索来!给本王把这疯狗钉死在柱子上!”
亲卫即刻寻来铁索,将王寂的双手反绑,绕了数圈,结结实实锁好。
司马琛走上前,拍了拍王寂的脸颊,狞笑道:“别急,咱们一个个来。等本王将他蹧蹋够了,再来慢慢炮制你。横竖你们俩,今夜谁也跑不脱。”
这话并未让王寂神色动容,他只垂着眼,眼底似被寒雾裹住,半分思绪也透不出来。
司马琛与王寂在朝堂缠斗多年,最是清楚此人心思沉如寒渊,喜怒不形于色,手段阴狠诡谲。一旦露出这副神态,便是动了杀心,要取人性命。
司马琛心头一凛,亲自上前拽了拽王寂腕上的铁索,确认锁得死紧,又将他周身再搜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暗藏利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司马琛转身入里屋,见王琢手脚被捆,两人死按着他,他仍旧拼命挣扎,心里快意更甚。他解下腰间革带,丢在炕上,开始解衣:“今日本王倒要尝尝,王大人护在心尖上的人物,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他抬手便去扯王琢胸口衣襟,王琢忽地张口咬在司马琛手骨上。
司马琛吃痛大叫,反手一个巴掌扇在王琢脸上,令他顿时唇角溢血。
“不知好歹!”
司马琛拔出腰间短刀,抵在王琢脖颈处,“再敢反抗,本王先废了你!反正你只要屁股能用就行了!”
一旁的军士听着憋笑出声,司马琛皱眉喝道:“都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守好!”
末了,他又扬声补了一句:“等本王尽了兴,也让你们试试,贵族老爷们养的男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门外的众军士听了这话,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唯有那长髯将领一脸严肃地进了里屋,沉声劝道:“大哥,援军未至,后头万一来了追兵该如何是好?眼下……还是莫行这些荒唐事为妙。”
司马琛“嗐”了一声,“四弟莫要扫兴。援军离此不过十几里,转瞬便到。你且去外头盯着,大哥很快就好。”
长髯将领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欲走,忽听土炕上的青年说:“我的刀,还给我!”
长髯将领回头看向炕上的王琢,那青年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腰间。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长刀,冷声道:“是把好刀,不过,入了我手,便是我的。日后是否要赐你赏玩,那要看你二人如何伺候我大哥了。”
那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屋外,部将们听着屋里的动静,讲着污言秽语,笑得前仰后合。
屋内,司马琛与王琢在炕上缠斗半晌,竟分毫制不住这青年。他累得喘着粗气,在房中又寻来两根麻绳,将王琢的手腕捆在床头固定。
王琢仍在挣扎,即便绳索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也没有片刻停止。
“真是一匹烈马!”司马琛一边奋力压制王琢,一边对灶房的王寂道:“王寂!你尝过这小子的滋味没?这般烈的性子,操起来定是爽极了吧!”
正说着,王琢一个挺身,将他掀翻,又曲起绑缚的双脚将他踹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司马琛怒火中烧,彻底没了耐心,骂了句“他娘的!”,便跳上炕,双手掐住王琢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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