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照夜一身冷汗。
他自知恢复理智绝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过人的自控能力,也不是因为所谓运气,仅仅只是,方才那个拥抱,短暂地填补了他心里疯狂滋长的不正常的占有欲。
然而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好在经过临时抱佛脚,他总算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常识,比如,这种时候,可以用抑制剂帮助omega渡过情热。
还好,还不是无药可救。
他找出房间里的常备医药箱,第层就是摆得整整齐齐的抑制剂和注射器。
意识又有点模糊了,他面无表情地照着自己的伤口又来了一下,然后不太顺利地把企图黏过来的闻逍扒拉开,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摇了摇,沙哑道:
“闻逍,你清醒一点。”
他不敢碰闻逍别的地方。这个omega几乎已经汗透了,面颊、颈窝、手臂,都是热汗。徐照夜的指尖刚刚不小心拂过他小臂,那一瞬间瓷滑的触感像过电,他现在心口都还是酥麻的。
他一恍神,闻逍又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徐照夜脸色冷肃,赶紧又摇了两下。
“……”
闻逍停住了,皱着眉发出一声难受的鼻音,不知道是被情热折磨的,还是因为脑浆快被他摇匀了。
他头无力地后仰,琥珀色的眼珠已经失去焦距,睫毛都湿成一绺一绺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发着抖,模样脆弱又可怜,嘴唇却灼红,微微启开了,洁白的齿间,水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简直就像是……索吻。
徐照夜只看了一眼就非礼勿视地狼狈撇开眼神,又把口罩压紧了些,硬着心肠又把他从自己怀里掀到了床上去。
闻逍四仰八叉地倒在上面,一时半会没有动弹,只喉咙里逸出些苦楚的哼声,估计已经被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彻底弄晕乎,没力气再折腾了。
徐照夜抓紧时间抽了一管抑制剂,只是……
他看一眼注射器尖利反光的针头,再看一眼满面潮红的闻逍。
他没给人扎过针。
他了解到的资料里说,omega是个柔弱的物种。
而现在的闻逍,在他看来,也的确很符合这个形容。
他当然着重学习过注射的相关注意事项,但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
没时间让他再犹豫了,他克制住心头本能的强烈不悦,起身,打算把管家叫过来帮忙。
秦阿姨和管家的第二性别都是beta,根据他恶补的知识,闻不到ao的信息素,也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是最适合在紧要关头照顾ao的人。
但他才走到门口,方才仿佛已失去意识的闻逍就骤然诈尸似的开口,浑浑噩噩地说:
“不准……不准走……”
“你要去哪儿……”
徐照夜脚步顿住:“好,我不走。”
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口吻和平时差别有多大,只是想着,是他慌了神,竟然忘了征求闻逍的意见。
“那我打电话叫管家上来可以吗?”
闻逍大概已经忍到极限了,慢慢蜷起身体,含糊的嗓音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抵触:“也不要……”
发情期的omega,除去生理的巨大变化,心理在这期间也会变得脆弱。他们会格外的依赖自己的alpha,而排斥其他的所有外人,任何一点点陌生的气息,都会引发他们十二分的警惕。
——但徐照夜甚至没能想起这些不久之前囫囵吞枣记住的知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