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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逍状若听话地安静了稍许,紧接着就大声抗议:“我不!”
他开始喋喋不休:“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你快过来!”
“你不管我,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要和你绝交!”
徐照夜头大如斗。
他回过头,就看到这家伙把脸埋在他的枕头上,鞋子已经被他自己蹬掉了,正撅着屁股像小狗一样扭来扭去。
徐照夜闭了闭眼,慢慢走过去,把他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捡到床边摆放整齐,低头看他。
闻逍停止了扭动,歪过头,眼神迷茫地和他对视。
徐照夜离他远的时候他不乐意,徐照夜真靠近了,他又有点惊恐,尤其是当他不小心看到徐照夜那个明显的……
他慌忙挪开目光,狗狗祟祟地坐起来,拉起被子挡住胸口,结巴道:
“兄弟,我们不可以的……”
徐照夜没回答,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出神地望着他,浓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一半眼珠,瞳仁黑魆魆的,有种往日没有的锋利侵略性。
半晌,他魔怔似的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闻逍蓬乱的卷发上。
柔软的,毛茸茸的。
闻逍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徐照夜动作滞住,下一刻,忽然狠狠在自己脸上打了一拳。
他没留余力,眼下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淤红了一片。闻逍看傻了,惊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行了行了,你干嘛啊!”
他赶紧拽过徐照夜的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你摸就是了!我让你摸还不行吗!”
怎么脾气这么大?不让摸头就暴打自己。
算了算了,摸一下脑袋而已,不算什么!
徐照夜:“……”
徐照夜握着他肩膀把他按下去,用被子把他囫囵裹成个大号春卷:“躺着别动。”
闻逍眨眨眼:“噢。”
徐照夜找了个口罩戴上,虽然没能完全隔绝那股子甜得人晕眩的桃子味,但也聊胜于无。另外,口罩的硬质鼻梁条蹭着伤口,烧灼的疼痛也多少逼退了某种汹涌的冲动。
做完这一切,他勉强冷静了些,坐在一边紧急搜索,omega发情了怎么办。
弹出一大堆网页,大部分都是乱七八糟的广告和少儿不宜的黄色笑话,除此之外就是各种完全陌生的专业名词,什么阻隔贴抑制剂,看起来非常可靠,但光是把这些东西和实物对上号,对徐照夜这个对abo相关生理知识几乎为零的人来说,就已经很费功夫了。
徐照夜不敢轻忽,在这边多方面对比和排除,另一边,闻逍却不大愿意缩在床上躺尸。没过多久,徐照夜眼角余光就瞥到,有个大号春卷一拱一拱地向他这边蹭过来了。
徐照夜:“……”
他抑制住心底暗暗荡开的涟漪,决定当作没看见。
他自己也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他不能再搭理闻逍,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让两个人都后悔的事情来。
这是不对的,他再三告诫自己,他们只是被激素控制了而已。
闻逍已经不清醒了,他更要保持理智。
可他不搭理闻逍,不代表闻逍就不会骚扰他了。
闻逍挪一会,又停半分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蹭到了他边上,偏过头悄悄汲取那缕清爽的冷香。
徐照夜手指一抖。
见他没反应,闻逍又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侧腰。他的体温那么高,呼吸时灼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烘烤着徐照夜的皮肤,让徐照夜错以为自己被烫到了。
最火上浇油的是,闻逍还喃喃了一句:
“你闻起来有点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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